嗆了個半死,又灌入滿肚子魚缸水后,我總算浮上水面。陸鶴鳴原本準備拉我一把,可一旁的慕容長青冷冷瞪了他一眼,“滾開,別碰我的身體。”“切,如果不是為了救我兄弟,老子稀罕碰你?”慕容長青拽著胳膊往上拖,她的力氣太小,導致我又嗆了幾口水。上岸坐在地上時,我的肚子基本已經喝得像個皮球,扶著地板一個勁的吐。慕容長青嫌惡的皺起眉頭,“你竟然用我的身體,去喝養魚水?”“我兄弟是為了救咱們的命!你要是再逼事多,信不信我兄弟現在給你跳個脫衣舞?”“你......你無恥之尤!”......兩人一言不合就開吵,我卻隱約有些擔憂。慕容長青舉止高貴,體態優雅,雙瞳之中隱約可見紫氣,天靈穴朝上的位置氣運時而浩瀚如海,時而若有若無,足以見得其地位高貴,實力強大。想當初,慕容長青之所以被我們擒住,是因為被天雷擊中。她若恢復實力,要對陸鶴鳴下手,我還真攔不住。為了不讓陸鶴鳴繼續挑釁,我打斷他說,“你把判官筆給我,另外收集一些墻面上的朱砂。”“好嘞!”陸鶴鳴用個小碗,小心翼翼將墻上原本寫有祝由十三科咒文的材料刮下,又融了些水,連同判官筆一起遞給我。我判定四周方位后,測量正中央的位置,寫下逆五行咒文,并在中央的位置滴一滴血。在我滴入鮮血的剎那,房屋再度開始猛烈震顫,狂風卷著崩裂的土石,圍著我們打卷。“臥槽,兄弟快趴下!”陸鶴鳴兩手死死抱著腦袋,他巨大塊頭看起來,活像被蜜蜂圍起來的狗熊。我說,“這些都是幻象,你不必緊張。”慕容長青美眸凝重盯著正在破碎的陣法,沉聲詢問說,“雖說我不懂墨家的機關陣法,但也知道破陣需要能量。”“那叛徒倚仗的是帝陵龍脈作陣基,你究竟是用什么能量與他相抗衡?”我說,“我的一滴血。”“僅此而已!?”“僅此而已。”在慕容長青驚愕的目光中,風聲漸而停止,周遭景物消失,變成了漆黑的空洞和虛無。在我們的正前方,出現一道亮著光斑的陣門,像是將這虛無撕開了口子。呼,總算是破陣了。我們三人立即穿過陣門,隨著一陣刺目白芒閃過,身體飄忽像踩在云端。等腳下土地變得凝實時,陸鶴鳴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回來的感覺真爽!”我茫然四顧,發現自己身處的位置,赫然就是別墅三樓的房間。怎么又回來了?還是說別墅的幻境陣法,原本就搭建在房間中,陣法破除后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憋了良久的慕容長青,終于忍不住咬著后牙槽說,“現在是不是該把我的身體還回來了?”我閉上眼,靜靜感知了一會兒,等睜開眼時心中驀的凝重,“不對勁!”陸鶴鳴往我身下瞥了一眼,賊兮兮的賤笑說,“咋,這娘們來大姨媽了?”我疑惑,“什么大姨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