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殿下記得您的話。”說完,起身揚長而去。
待紫色身影消失在房間里,楚珞終于松了口氣。
小安子上前,“殿下,您……”
還沒等小安子說完,楚珞道,“給本宮拿水……還有,弄來水,本宮洗個……澡,一會去內(nèi)務(wù)府。”
小安子心疼得都快哭了,“殿下您都病成這樣了,籌集軍餉的事便放一放吧!”
一旁默默聽著太女心聲的冷渡寒,也是無聲點了點頭,心情復(fù)雜。
楚珞懶得和小安子解釋,“拍賣師和燕公子……一會就到,本宮……不能不去。”
小安子這才想起來,他們和內(nèi)務(wù)府的總管大臣還有兩個時辰之約。
這么算一算,也到時間了。
就在楚珞認(rèn)為小安子太蠢,想得換個聰明的太監(jiān)時,小安子卻突然聽話起來。
立刻讓人準(zhǔn)備沐浴水,取來新衣,之后還安排了步輦,將太女殿下送到了內(nèi)務(wù)府。
另一邊,冷渡寒著太女如此,堅毅的心也屢屢動搖,他覺得自己太無恥了,這般逼迫太女!
但軍餉急切,他也只能昧著良心逼迫,同時,將太女深深埋入心底。
內(nèi)務(wù)府。
安公公一聲高喝,“太女殿下到。”
眾人急忙出外迎接。
眾人卻見,太女穿了一身黑金相間的太子冕服,頭上未戴冕冠,只戴了一副簡單黃金頭面,烏黑的發(fā)髻、金燦燦的頭面,卻也正好和黑金的冕服相搭配。
因為剛剛病癥的發(fā)作,太女本就病態(tài)的面頰更顯憔悴,面色更白,但一雙黑眸卻眼神堅定,目光清冷中帶著威嚴(yán)。
令眾人不禁肅然起敬!
楚珞一邊走一邊思考一會和拍賣師等人怎么商量,所以也沒管什么人設(shè)不人設(shè)。
眾人跪地磕頭口呼千歲。
楚珞被小安子扶著,雙腿很軟,有些虛,“諸位免禮。”
“謝太女殿下。”眾人紛紛起身。
楚珞抬眼向眾人,第一眼就見了一名年輕貌美的公子。
不是她好色,而是在一群相貌平平無奇的中年人之中,年輕帥氣的公子實在鶴立雞群。
那人,應(yīng)該就是燕皇商之子,燕昶安。
卻見燕昶安起來十八九歲的模樣,身材高大頎長,與冷渡寒的魁梧不同,燕昶安卻是芝蘭玉樹的文雅。.
他身上穿著淡青色錦緞長袍,長發(fā)束在玉冠之中,額前兩束碎發(fā),垂在兩頰,平添了一些風(fēng)流。
桃花眼、高鼻薄唇,一顰一笑之間,吸引目光無數(shù)。
但沒吸引楚珞。
倒不是楚珞眼光高,也不是對男人沒興趣,而是時間緊任務(wù)重,只要想到前線將士餓肚子,她就沒心情風(fēng)花雪月,欣賞什么美男。
當(dāng)然,就算沒有軍餉的事,她也不想美男,她還急著“死出去”呢。
所以簡單欣賞了下美男子,楚珞便收回了視線。
邱志為一直忐忑——雖然太女說她對其他人沒興趣,但太女的話可信?如果太女專一,怎么會搞了那么多“公子”入宮?
不過見太女收回視線,沒表現(xiàn)出興趣,便稍稍放心。
楚珞笑道,“讓大家久等了,剛剛本宮舊疾復(fù)發(fā),召了太醫(yī),所以耽擱了些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