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我跟我媽不一樣,不可能隨隨便便的被安排婚姻。”“我不想讓我的孩子過的跟我一樣悲慘。”易匪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堅定的說道。話說道這里,對面的婉兒也收起了笑容,“易匪,你知道什么,要不是你媽,你現在早就死了。”婉兒是個直脾氣,看不得易匪誤會。她直接把老人心里的話桶了出來。“你說什么?!”易匪的瞳孔驟然放大了幾分,他先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婉兒,隨即又把視線投在了老人的身上,想尋求一個答案。后院里,江慕橙站在湖邊生悶氣。身后卻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吃的好好的怎么出來了?”聽到霍辭易的挖苦,江慕橙連頭都沒有轉一下,只是冷淡的回應道,“你跟著我出來干嗎?”“你誤會了,我只是趕著去開會,路過而已。”這話一出,江慕橙更是氣的跳腳。她忽然轉過身,一雙嗔怒的眸子緊緊的看在霍辭易的臉上,“你……”許多天以來,霍辭易第一次見江慕橙被氣的說不出話。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而后緩步的走到了江慕橙的面前。他伸手將江慕橙的手捧在自己手中。江慕橙下意識的便想甩開。可霍辭易則牽的更緊了,“你別想逃。”他強勢的說著,然后將江慕橙的手捧在面前,開始幫她暖手。看著男人深情的模樣。冰天雪地之中,江慕橙竟然感覺到一絲暖流流入了心底。“走吧。”霍辭易低聲的說了一句。江慕橙的憤怒早已被那一絲暖流所驅散,“去哪?”她詫異的問。“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霍辭易并不把話說清楚,而是牽著江慕橙的手直接離開了。八小時后,霍辭易帶著江慕橙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可當江慕橙邁步進去的時候,并沒有看出什么不同。江慕橙站在大廳中央,仔細的環顧了一圈,依舊沒有看出任何不用,甚至連一個禮物盒都沒有看到。“禮物呢?”她直接伸出手,向著霍辭易討要。江慕橙的性格比以前活潑了很多,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會變,霍辭易此刻切實的體會到了。他伸手將江慕橙的手打了回去,“這禮物不是實物,只能靠心去感受。”霍辭易繼續賣弄著神秘。江慕橙卻沒有了耐心,“我看你就是在耍我。不過是想把我從易匪家拉出來。”她原本就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對物質方面也沒有什么興趣。所以江慕橙的臉上也沒有顯出絲毫失望。反而坐在沙發上,悠閑的幫自己倒了一杯茶。這茶才剛遞到嘴邊,辦公室的們忽然被打開了。江慕橙不禁被嚇了一跳,還好手中的茶杯端的穩,否則非要撒自己一身不可。“霍總,成了,成功了。”一個研究員捧著一個木盒闖了進來。霍辭易并未苛責他的魯莽,反而命令他把木盒遞上來,“拿來我看看。”他雖未表現出激動的模樣。但眼神中卻散發著光芒。研究員高興之中卻忽略了霍辭易的命令,反而走到了江慕橙的面前,“江醫生,你看。”江慕橙明顯注意到,研究員的手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