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易匪注意儀態(tài)。可易匪早已顧忌不了那么多,他已經完全被憤怒所侵占,直接出言質問老人,“你明知道我一直想把房子轉移到我的明顯,你卻偏偏給了一個外人?”易匪說著不禁哼笑了一下。“姥爺,您可真是……”“住口!”不等易匪說出大不敬的話,老人便打斷了他,他大聲呵斥了一句。回音不禁在大廳里游蕩了幾秒。直到回音徹底落下,老人才再一次開口,“這房子是你媽臨終前轉給婉兒的,你怎么就不能理解你媽的苦心呢?”老人的話帶著恨鐵不成鋼無奈。聽到這里,江慕橙也不懂了,她不解的看著面前的老人,在她的記憶力,易匪的父母只是把他當做賺錢的工具。甚至不惜把他扔在醫(yī)院八年。可這忽然轉變的話鋒,讓易匪也不懂了。老人卻收了收自己嘴邊的話,他重新端坐在沙發(fā)上,不再多言。此時,婉兒緩緩的從二樓走了下來,她身上換上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與剛剛進門時的風格簡直判若兩人。這衣服看上去并不是婉兒的風格。卻也不顯奇怪,她將復古風格的連衣裙穿出了一絲性感的味道。不等江慕橙細想下去,易匪卻直接沖到了婉兒的面前,婉兒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她直視著面前的男人,輕聲的問了句,“好看嗎?”“趁我沒動手之間,我勸你自己把衣服脫了,別逼我扒光你。”易匪雖然極力的壓著聲音。但坐在一樓的江慕橙還是聽的清清楚楚,見狀江慕橙也緊跟著站起身來,快步的走到了易匪與婉兒中間。江慕橙暗暗對易匪使了一個眼色。礙于江慕橙的面子,易匪也只好收斂了子的情緒,動氣的回到了一樓。看著男人的背影,江慕橙的眼神微微緊了緊,就在轉移視線時,她忽然注意到,照片中易匪母親的裙子與婉兒身上的那一條一模一樣。江慕橙不禁愣了一下。身后卻傳來了婉兒的道謝聲,“謝謝江小姐為我解圍。”婉兒的語氣聽上去十分平淡。根本沒有一絲慌張。江慕橙清楚,依著婉兒的性格,她才不擔心易匪會做出出格的事情。即便江慕橙不出面,她也招架的住。婉兒的話把江慕橙的思緒拉了回來,江慕橙微微低了低口,低聲回道“婉兒小姐客氣了。”正在此時,大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大廳里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在了門口的位置,注視著霍辭易緩步的走進。男人進門的剎那,江慕橙感覺整個人都快窒息了,她急忙轉回身去,背對著霍辭易。他不會是來抓自己的吧?江慕橙心中暗暗擔心。當著易匪姥爺的面,這也太丟人了,可,霍辭易不至于做出那么不成熟的舉動。正在江慕橙焦慮的時候,樓下傳來了霍辭易與老人寒暄的聲音。“霍總,好久不見。”“老先生客氣,作為晚輩理應上門拜訪。”聽這話音,霍辭易應該不是沖她來的,江慕橙微微轉了轉頭,用余光瞄了一眼霍辭易的位置。老人與霍辭易熱絡的握了握手。“世界還真是小。”身旁再次傳來了婉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