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慕橙漸漸遠去的背影,霍煜川的輕輕嘆了口氣。他不解,他們之間是何時出的這么多問題,是從囚禁開始?還是從她嫁給霍辭易開始。更或者從他沒有為江慕橙站出來的那一刻,他們之間的軌跡注定只能漸行漸遠。霍煜川有些惱火的拍了一下方向盤,這種感覺讓他十分不爽。……而離開霍煜川之后,路上江慕橙還一直注意著霍煜川有沒有尾隨。所幸,沒有。只是,剛走到家門口,江慕橙卻發現自己的鑰匙不見了,“糟糕。”她低聲呢喃,又埋頭翻找了一遍。卻還是不見蹤影。難道不小心掉在了霍煜川的車上?江慕橙思來想去也只有這一種合理的解釋。縱使心中有千百個不愿意,江慕橙也只能給霍煜川打去電話。“怎么后悔剛剛拒絕我了?”電話一接通就聽到了霍煜川極不正經的調侃聲,江慕橙目光收緊。聽著霍煜川的語氣她便知道,她的鑰匙一定落在了他手中。“把鑰匙還給我。”江慕橙問都沒問,直接出言索要。電話那旁的男人卻一手玩弄的鑰匙,一臉的為難,“可,你不是不愿意讓我去你家嗎?”他的語氣里帶著些委屈,還在借機控訴江慕橙剛剛的拒絕。江慕橙緊緊的咬了咬牙,確實不能讓霍煜川這樣的危險人物出現在自己家的附近。“那你就來找我拿吧。”不等江慕橙開口,霍煜川已經提出了解決辦法。江慕橙本想開口再說些什么,對方已經直接掛掉了電話。“你可以送到我辦公室!”她惡狠狠的將自己沒來得及說的話對著電話補充了一遍。隨后便氣憤的將手機裝回包里。江慕橙本來想轉身去找霍煜川的,但是,看著外面的夜色,江慕橙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已經這么晚了,省的自己再遇到些麻煩,還是第二天早晨在去吧。江慕橙轉身敲開了自己家門。第二天一早,江慕橙站在自己的車前發呆,自己的車鑰匙,辦公室鑰匙,研究室鑰匙,全都掛在一起。看來她是逃不掉了,不得不去霍煜川家走一趟。雖然之后沒有跟霍煜川有過多少接觸,但是江慕橙知道霍煜川常年將自己的家安在酒店里。畢竟霍煜川這個人很沒有歸屬感,他縱然有很多房產,也不喜歡回家,他討厭那種自欺欺人的感覺。江慕橙按著之前的酒店地址,毫無意外的找到了霍煜川。當她敲開房門的瞬間,迎接他的是一個半身赤.裸,裹著浴袍,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男人。她走進房間,站在了正中央的位置,“鑰匙呢?”江慕橙只是匆匆瞄了一眼,她對霍煜川的身材沒有半點興趣。“別那么急嗎?吃過早餐了沒有,知道你要來,我專門派酒店送來了咖啡和吐司片,你嘗嘗。”霍煜川邊用毛巾擦頭邊走到沙發上坐下。江慕橙用余光看了一眼桌子上擺盤精致的早餐,冷言拒絕道,“不必麻煩了,我是來拿鑰匙的,拿了鑰匙我就走。”“我感覺你對我更疏遠了。”霍煜川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傷感,沒頭沒腦的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