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霍辭易一下車便注意到了酒吧的門牌,那個好字,看的他瞬間皺眉。這個‘好’字專門將‘女’和‘子’分開了一定的位置,而且位置都不規(guī)整。‘女’字是斜著放的,‘子’字比女低一點,中間的橫直接懟在了‘女’字的底部。看上去就像是男女歡、好的體式。霍辭易目光沉了一下,卻也沒開口說話。一進酒吧,方芷安便看到了江慕橙跟雷驍?shù)纳碛埃吘顾麄兙妥诎膳_上,十分顯眼。方芷安故作驚訝的提醒道,“那個女人的背影好像江醫(yī)生啊?”聞聲,霍辭易的目光也向著吧臺的位置看了過去,瞬間臉色便變的難看,他眉峰不由跳動,哪里是像,那女人就是江慕橙。他是絕對不會認錯的。“走吧。”霍辭易收回了目光,有些冷然說了一句,就像是毫不在意一樣,直接帶著方芷安上了二樓的貴賓坐。而這里卻是看著吧臺的最好位置。霍辭易的余光時不時的關注著吧臺的位置,他眼看著江慕橙不斷的仰頭喝酒,心里卻一陣不舒服。這女人什么時候學會來酒吧里喝酒了?看來跟自己離婚之后她的生活還真是豐富。“呀!那外國人不是雷驍醫(yī)生嗎?”方芷安忽然驚訝的說了一句,“我在國外的時候聽說過他,他私生活很亂的,同時有很多位性伴侶,我好幾個同事都跟他睡過。號稱千人斬。”方芷安的話讓霍辭易的面色更加難堪了幾分,他眼神淡漠的向著吧臺的位置看了過去。此時的江慕橙還在不斷的抬頭飲酒。下一秒,霍辭易忽然的站了起來,轉身就要離開。“辭易你要去哪?”霍辭易還沒邁步就被一旁的方芷安出言攔了下來。“看了不干凈的東西,覺得惡心,去趟洗手間。”霍辭易目光冷然的說了一句便徑直離開。看著霍辭易的背影,方芷安的目光不由緊了緊,隨后她轉頭向著吧臺看去,卻發(fā)現(xiàn)雷驍已經跟江慕橙起身離開。她不清楚江慕橙跟雷驍是怎么樣的關系,但是一旦跟雷驍扯上關系,在霍辭易那里,江慕橙是否還能干凈的了……還不是她說了算。方芷安的嘴角扯起一抹微笑,目送著二人的背影離開酒吧。酒吧門口,雷驍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江慕橙并不為所動依舊站在原地,雷驍開了車門,見到江慕橙沒有上前,就轉身對著她招了招手,“我住的酒店跟你家是同一方向的,不如一起乘車回去吧。”雷驍熱情洋溢對著江慕橙笑了笑,剛剛喝酒的時候確實有透露家里的大致地址。江慕橙等在原地想了一下,也沒有什么不合適的,隨即也跟上了車。回去的路上,雷驍還是在源源不斷的跟江慕橙分享著他之前的生活經歷,而江慕橙卻感覺頭痛。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的酒勁兒上來了,但也還不至于到醉的地步。江慕橙輕輕皺眉靠在了椅背上,飛快的車速讓她的頭痛更加重了幾分。“慕橙你還好嗎?”一旁的雷驍有些擔心的問道,因為一頓酒的關系,他對她的稱呼已經開始親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