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橙卻還是一臉出神的表情,她緩緩的伸手,撫摸著秦凌剛剛親吻過的地方。心里說不出的別扭。隨即江慕橙大力的擦拭了一下秦凌的吻痕。直到把自己的皮膚都揉搓紅了才肯停下來。江慕橙坐在沙發(fā)上久久的沒有起身,四周安靜的可怕。一種孤寂的感覺簡直要把江慕橙吞噬的連骨頭都不剩。她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跟秦凌這種人是解釋不通的,他的陰謀論已經(jīng)深入到了骨子里。江慕橙已經(jīng)不再抱希望于秦凌醒悟的想法上。她沒有時間了,她必須盡快逃離這里。窗外忽然起了風(fēng),一陣花香又飄了進來,江慕橙緩緩的看向院子。那些植物在夜色中格外妖艷。秦凌是吸煙的,這點江慕橙知道,那就意味著這屋子里絕對有火種。江慕橙豁然站起身來,開始在屋子里四下尋找起來。最終她在廚房里的餐桌上發(fā)現(xiàn)了煙灰缸和打火機。里面塞滿了煙頭,還有著些殘余的煙草味,江慕橙拿起了打火機,緊緊的握在了手中。她望向院子里,山中的霧氣愈發(fā)的濃重了起來。遠處已經(jīng)是一片夜色茫茫,連巍峨的山峰都藏在了夜色里。江慕橙在廚房里巡視了一圈,她找到了水管的總閥門,她緩緩的把閥門關(guān)了起來,動作十分小心翼翼。生怕驚醒了臥室里的秦凌。隨后江慕橙快步的來到了院子里。她打開防風(fēng)的打火機,眼眸微微下沉,一把將火機丟到了遠處。黑夜之中,一株植物染上了火苗。只是片刻的時間便惹得一身火焰,火勢漸漸的擴大,不過十幾秒鐘的時間,江慕橙的面前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火海。江慕橙向后退了幾步,她看著面前的火焰,沒有叫嚷一句??諝庵械南阄栋殡S著濃煙變質(zhì)成了腐臭的味道。引的江慕橙胃里一陣惡心。“你這是在干什么?”忽然客廳的位置傳來了男人的低吼聲。江慕橙轉(zhuǎn)頭看去,秦凌已經(jīng)從大廳快步的走了出來。他終于不再是一臉冰冷,而是帶上了憤怒的表情。濃霧中,江慕橙的眸子也變的迷離了起來,她緊緊的盯著面前的男人,眼神中滿是堅定,“你不是問我,為什么今天下午不逃跑嗎?”江慕橙的語氣沒有半分卻懦?!耙驗檫@害人的東西我還沒有銷毀。”她忽然變的激動了起來。江慕橙的那抹激動并不單單來自于這場大火。更多的是源于秦凌。她原以為真正的秦凌只比她認知中的稍微邪惡一些,卻不想他已經(jīng)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江慕橙對朋友的惋惜完全轉(zhuǎn)化成了此時的失落,失落極了,便是發(fā)狂?!扒亓?,你收手吧,你到底要害多少人才能安然的渡過你的下半生?!币幌氲脚c秦凌剛剛的對話,江慕橙仍然感到心悸。聽到這里,秦凌臉上的憤怒愈發(fā)的加深,“所以你也要變成害我的那一種人對嗎?”“你也要站在我的對立面對嗎?”男人低吼著質(zhì)問,這些話伴著刺鼻的濃霧傳入了江慕橙的鼻腔和耳朵。她簡直要被面前的煙熏的睜不開眼睛,她微微瞇起眼眸,只留下了一條縫隙,但依然可以看到秦凌的臉色愈發(fā)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