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的童年就在這樣的貶低中渡過。他總是想贏過霍辭易一次的,就為了讓父母看到?!扒亓?,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沒什么可比性。”江慕橙耐心的勸解了一句,希望秦凌能夠放下心中的執念。可男人似乎并不想談論這個話題?!澳阆群煤眯菹ⅲ冗^兩天風頭一過,我就帶你出國?!鼻亓柙缫严牒昧艘磺?,他豁然站起身來,冷聲的宣布了他接下來的打算。說完便轉身上了二樓。面對秦凌的計劃,江慕橙卻皺起了眉頭,“我不會跟你離開的?!彼腥说谋秤皥远ǖ恼f道??汕亓杈拖袷菦]有聽到她說話一樣,絲毫不受影響的上了二樓。秦凌的身影消失后,大廳里只剩下了江慕橙一人。江慕橙的視線也緩緩的移動到了壁爐中的火堆上,她的眼神隨著火堆里的火星不斷跳動著。……第二天清晨,江慕橙緩緩的從床上坐起。昨夜她一直輾轉反側,但不知什么時候,疲憊感促使江慕橙昏昏的睡了過去。江慕橙看了一眼門上的鎖,并沒有動過的痕跡,她暗暗松了一口氣,隨即便下了床,走出了臥室。當江慕橙來到大廳的時候,卻發現秦凌正在院子里澆花。清晨,植物的香氣更加彌漫。江慕橙輕皺著眉頭走下了樓梯,她站在大廳門口的位置,看著男人在院中的身影,并沒有走出去。更讓江慕橙在意的是秦凌種植的植物。昨夜沒有看清楚,可江慕橙此時卻看的清清楚楚,秦凌種的是一種帶有迷幻效果的植物。屬于毒品行列。江慕橙的心漸漸收緊,她難以相信,秦凌竟然還做這樣的事情?!斑@花?”江慕橙站在門口問道?!笆琴u給黑道的。”秦凌毫不避諱的回答?!扒亓枘惘偭??!”江慕橙繼續發出感嘆??汕亓鑵s還是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我本來就不是什么正經的商人,為了經濟利益可以跟霍氏持平,我確實跟黑道存在一些不發的交易?!薄澳愕囊馑际??”江慕橙的瞳孔不由加大?!拔业挠幸粋€制毒工廠。”秦凌將自己的底牌徹底攤在了江慕橙的面前,沒有絲毫隱瞞。越是深入了解,江慕橙就越感覺面前的這個男人可怕。她快步的走到秦凌的面前,一把打掉了他手中的水壺。“所以,唐欣幫你試毒了?!”江慕橙忽然想起了唐欣昨日的反應。現在一想確實跟服用毒品的癥狀一模一樣。水壺應聲落地,水花濺起不禁打濕了秦凌的衣角,秦凌卻不覺的憤怒,他一臉平靜的拍了拍衣角上的水珠?!笆撬鲃右蟮??!鼻亓柽吔忉屵呑呋卮髲d。男人對江慕橙早已沒有了以往的那種熱情,但這才是他真正的性格。“她跑來求我,希望我給她一點能控制住霍辭易的東西。我給了她一包藥性很大的毒品?!薄暗孟癖凰约赫`食了?!薄疤菩酪舱媸菤ⅲ艮o易怎么會想見到她,又怎么會吃她的東西。”秦凌說話的時候嘴角帶著譏諷的笑容。他甚至沒有感到一點點的愧疚。是他親手毀了唐欣,又親手了解了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