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有過這么艷麗的衣服。她不禁將那抹紅色拎了出來,看清楚的瞬間,江慕橙立刻羞紅了臉,這是一件情趣睡衣。款式十分熱火。她向著面前的婆婆看去,霍母只是低頭笑著,卻不出言解釋。“媽,我們是去工作,這種東西就沒必要帶了吧。”說著江慕橙便將衣服放回了床上。卻又被霍母一把搶了過來,她邊疊著衣服邊教育江慕橙,“不行,必須帶著,這里面的衣服都是我給你精挑細選的,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你得懂得打扮自己,再說這些都是枯燥婚姻的調味劑。”“有時候你要放下身段來……”霍母苦口婆心的說著。江慕橙只覺得自己的臉上簡直火辣辣的燙。但是,她明顯說什么也不管用的,見逃不過,江慕橙也不再多言。夜晚時分,霍辭易才從醫院里回來,江慕橙躺在沙發上,分明聽到了他回來的聲音,卻不動聲色。她感受到霍辭易站在門口的位置看了自己良久,才走去浴室洗漱。江慕橙倒了一個邊,讓自己的正面對著沙發壁,雖然這樣的角度會讓她有些憋悶,卻又有安全感。她總是喜歡將自己藏起來,并不愿意跟霍辭易正面相見。第二日清晨,院子里飛機降落的聲音直接打擾了江慕橙的清夢。她帶著困意揉了揉眼睛,極不情愿的從沙發上爬了起來。但是屋子里早就沒有了霍辭易的人影。江慕橙忽然意識到,今天要飛法國。她不敢怠慢,急忙跑到浴室里簡單收拾了一番,提著昨日整理好的行李箱便出了臥室。下樓的時候,霍辭易已經吃完了早餐。他并沒有看向江慕橙,而是徑直的向著院子里走去。江慕橙心里清楚,他不會等自己的,她暗暗快步的跟了上去。經過餐桌時,江慕橙隨后拿了一個面包。飛到法國得十個小時,她總是該墊補一些的。急匆匆的上了飛機,江慕橙沒有別的位置能選,只能跟霍辭易一左一右的守著窗邊坐著。此時霍辭易的助理在另外的一個機艙。江慕橙憤恨的余光掃了霍辭易一眼,然后便開始專注的吃起自己的面包。十個小時,他們竟然真的是一句話都沒說。后來,江慕橙便睡著了,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法國,正看到一輪新生的太陽,緩緩的從云朵里上升。那光景美不勝收,依著時差來算,此時的法國正是日出時分。江慕橙又轉頭看了霍辭易一眼。霞光的映襯下,他整個人都熠熠生輝,絲毫沒有疲憊的樣子。江慕橙一時間看的有些出神,但是又立刻在心里罵醒了自己。霍辭易對她來說是一種毒品,她陷阱去過一次,也知道‘戒毒’的過程多么辛苦,所以她堅決不能二次淪陷。下了飛機,霍辭易就被司機接走了,臨走的時候只是跟她說,他要去的地方與研究院不順路。隨后讓助理告知了江慕橙酒店地址,便將江慕橙扔在了原地。江慕橙看著汽車離開的背影,卻沒有絲毫的留戀,這樣也好,強制性的栓在一起,大家都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