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澹臺清本就性格清冷,加上以往扺掌玄女樓刑罰戒律。
宗門之中,從上到下的門人弟子,對她往往懼怕居多。
幾個姐妹當中,唯有上官蓉跟他最為親近。
此時此刻,澹臺清只覺心痛無比。
“心痛了嗎?我等修士,想在這修仙之路走的更遠,自當斷情絕欲。”
“你昔日扺掌刑罰戒律,在這點體會應(yīng)當遠超其他人才對。而你……卻動了情。”
“動情也就罷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與本座爭奪這樓主之位。”
“論資歷,論能力,本座比你們哪個樓主差了?當年若非邵艾使詐,陰謀算計,本座又何苦早早入了長老閣。”
“說是監(jiān)察樓主之責,實際上呢,宗門上下,不還是把持在你們幾個樓主手中。”
看著澹臺清臉上表情,大長老手提歲月如梭,臉上流露出癲狂表情。
說話間,不禁想起昔日種種,看向澹臺清的眼神,恨意如爆發(fā)的火山。
這份恨意,不光是因為澹臺清,更因為上一任樓主邵艾。
只是邵艾早已身死道消,這些恨也就自然落在如今的澹臺清身上。
“那邵艾死都死了,竟然還要把樓主之位傳給你。”
“邵艾本座沒斗過,但她不一樣早早喪命?可你呢……憑什么跟本座爭?”
“你看看,就因為一個樓主之位,如今的玄女樓被你搞成什么樣。又有多少門人,因你的選擇而慘亡。”
聽著耳邊響起的聲音,誰對誰錯,澹臺清自是心知肚明。
目光從余下的葉傾雪幾人身上掃過。
卻并沒有出聲反駁什么,只是無力的緩緩閉上了眼。
此刻,自己也已經(jīng)是窮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