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拿著筷子,夾著碗里的肉。不知道為何,她聞到一股難聞的腥味,有點反胃。讓她沒有食欲?!霸趺戳耍渴浅圆幌铝??”陸深問。溫旎放下筷子,不好說她吃不下,便道:“我的胃很小,已經吃飽了?!比~南洲站起來:“既然都吃飽了,那就不要吃了?!睖仂粡乃恼f話中能察覺到他的不悅,抬眸看了葉南洲一眼,只是見他很冷漠。鄧娟在照顧溫兆。溫旎只能去送陸深。陸深看得出溫旎臉色不太好,叮囑道:“不舒服就不用送我了,回去好好休息,下次我再來看你。”溫旎心底有很多疑惑,礙于葉南洲在場,她并沒有過多詢問,點點頭:“好,那你慢走。”“嗯,再見。”陸深沒有過多停留,看了一眼溫旎就走了。葉南洲拿過外套,走到了門口,冷聲道:“為什么陸深這么了解你?你們以前的關系有這么好嗎?”“我不知道?!比~南洲又道:“看不出來?陸深對你很上心?!睖仂惶ь^看向葉南洲:“沒有的事你不要亂說,我和他只是同學,這么多年沒聯系過,怎么可能對我上心?!睕]有這種理由,他們才見了幾次。“以后不要和他聯系了!”溫旎不覺得:“為什么不能聯系,我和他是朋友。”“我不喜歡?!薄澳悴幌矚g的人有很多,不見得我會不喜歡?!比~南洲見她完全沒有意識,臉色更加不悅:“溫旎,你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他的話讓溫旎覺得有點可笑:“葉南洲,那你不覺得你不高興得也很離譜嗎?你不應該想一想,為什么我們結婚這么久,你還不如陸深了解我?”她看著他,就算他很生氣,她也想告訴他:“因為在你的世界里,根本就沒有我,你不關心我,也不知道我的喜好,就連我這些小興趣,小愛好,都是通過別人嘴里知道的,那你沒有資格指責我!”他了解路曼聲。唯獨不了解她。“溫旎,誰都可以,他不可以!”葉南洲臉色凝重。溫旎凝視著他嚴肅的俊臉,他是認真的:“要是我不呢?”“那我們就離婚!”溫旎反復的看著,這種字眼從他嘴里快速的說出來,她談離婚,他可以說不,他說離婚,她連不的權力都沒有。她像是任葉南洲宰割,無法反抗。溫旎又氣又覺得好笑,為何她落到這種境地。一股氣上來,堵在了胃里,溫旎很惡心,忍不住干嘔。“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