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情不自禁的擁了擁他們,紅唇微勾道,“與你們相識,是我之榮幸。”一個擁抱,一句話。不肉麻,不多言。卻幻化成了一份最簡單真摯的情誼。白木跟白易在頃刻間都懂了,那份阻擋在他們中間無形的屏障已經消失了,她放下了面對他們時的那份心理負擔。白易很淡定,白木就有些控制不住欣喜,摸著頭有些羞赧的咧開嘴道,“大小姐,我們也很高興認識你啊。”是她用她的人品,性格,征服了他們。“有什么話,等到這場記者會結束以后再說把。”白易示意道,“時間到了,別讓那些記者等久了,他們都看著的。”白木趕忙收起笑嘻嘻的樣子,“對對對,先解決完眼前的事!”顧時箏點頭,但沒有立刻轉身。她的目光,朝他們身后來的方向投過去一眼,而他們的身后方,在白木跟白易下車以后,那輛車子便驅使離開了馬路邊。白易洞察了什么,變相解釋道,“大小姐,只有我跟白木兩個人。”盛斯衍沒有跟他們一塊來。他沒有出現。顧時箏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那一秒鐘,是否感到了暗淡的空落,但無論現在是何心情,他出現或者不出現,她該去面對的事情依然要繼續。她斂回目光,掃過身旁以她為中心點圍繞著她的一行幾人,不露痕跡地提了提唇。隨之,她低聲對白木跟白易道,“等會你們不用說別的什么話,不用否認或者洗脫顧家的罪責,你們只要站在那里,就足夠了,我有我解決這些事情的方式。”倘若他們因為她,來出面否認顧家犯下的罪過,試圖為顧家洗脫罪責,那太諷刺,太對不起已故的霍家父母,也對不起楊叔。顧時箏自己都不想否認,自然更不想要他們否認開脫。白木跟白易面面相窺了一眼。他們原本是打算來否認掉一些事實,為她化解困境的……聽聞顧時箏的話,他們只能點了下頭,“我們明白了。”放了心,隨后,顧時箏轉身——她提起翩翩然然的紅裙裙擺,款款踱步向屬于她的“站場”。……私人醫院里。病房內,只剩池念跟傅庭謙和西西三人。傅庭謙漸漸納回視線,瞟向身旁長相清麗而氣質溫婉的女人,饒有興味的挑了下眉,“聽你剛才對盛斯衍說的那些話,怎么讓我覺得,你是顧時箏肚子里的蛔蟲?”池念抬了抬眼皮,“你不是一直都說,我跟她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么?我知道她心里想什么,那還不是正常操作?”“言之有理。”她們相識那么多年,顧時箏消失的那四年里也只有池念能看得見,就算顧時箏不說,心思細膩的她,對顧時箏一切想法自然都能了然于心。池念轉身,將坐在病床上的西西抱下來,牽在手里,對傅庭謙笑容溫婉道,“走吧,雖然我們現在才趕過去,到的時候記者會估計已經結束了,但還是過去看一眼吧。”傅庭謙看了一眼她跟西西,但笑不語的也牽起西西的另一只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