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個有能力在挨了子彈之后自救的人。比如,像蘇文這樣訓練有素的警察,或者身經百戰的黑道人等等。可我從未跟黑道上的人有關聯。我只是單純地喜歡那種殺人的感覺,可從未想過去個加入黑道組織的。可這個人,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的殺人場所?...一則,現場除了我的血,就只有受害人的血;二則,假設是平常人,被子彈打中,肯定會進醫院的。可當時警察局把整個江北的醫院、診所、藥店、醫生乃至赤腳醫生、獸醫都統統地查了個遍,確實沒有找到去治療槍傷的人。那足以證明,那個人不是平常人。他可能是個有能力在挨了子彈之后自救的人。比如,像蘇文這樣訓練有素的警察,或者身經百戰的黑道人等等。可我從未跟黑道上的人有關聯。我只是單純地喜歡那種殺人的感覺,可從未想過去個加入黑道組織的。可這個人,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的殺人場所?他看沒看見我殺人?假設看見了,他為什么要幫我隱瞞真相?事后他也從未聯系我勒索什么的。總之,他就好似一個「鬼」,來得莫名其妙,走得無影無蹤。不過,不礙事。只要他敢出現,我就敢捶死他。「嫂子。」見我醒過來,蘇文的小迷弟秦浩急忙過來問候,「你,你感覺怎么樣?」瞧著他臉上那悲凄不忍的神色,我恍然大悟,急忙問道:「阿文呢?」「文哥,他……」「他怎么了?」秦浩有些別扭地說:「文哥被帶走調查了,馬上也會有人來給你做筆錄。」我拼命地擠出了兩滴眼淚,這可是我看了無數虐心小說才練習出來的專業技能:「紅姐?是紅姐對不對?」秦浩點了點頭,可突然他就憤怒起來了:「為什么死的不是那個廢物,他竟然在網上……」他欲言又止,可他不說我也知道。紅姐那個死鬼老公,肯定是趁著這事兒盡可能地在網上賣慘,順便推銷紅姐筆下的幾十本小說版權。在這個流量之上的時代,那可不是一筆小錢。何況,紅姐的作品,我也略看過幾部。其實,還是蠻好看的,就是太寫實了,看得讓我壓抑得喘不過氣來,受眾太少了,所以不掙錢。這要是個擱在二十年前,得個茅盾文學獎什么的,不在話下。昨晚的直播就已經預熱一輪了,如今她真的死了,關注這個案子的人,不得把她的作品考古個遍,怎么去網上找存在感呢?秦浩很沮喪:「可我想不明白,他為什么偏偏找上了紅姐呢?」「她那樣苦命的人……24刀,刀刀錯開要害,最后一刀才割喉,那個過程得多痛苦?」這個剛當上警察的小家伙,還是功底太淺。什么話都往外說?其實,她也不是很痛苦。我才痛苦好吧。24刀就是給她24次逃生的機會,哦,不對,后來4刀純屬是為了發泄。我給了她20次機會,可她死不悔改。秦浩把自己說吐了。因為「兇手」,確實恐怖。就這個空當,警察局的人來給我做筆錄了。但我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