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還說不清了。等著人家打撈非法運營車輛么?”
三個人一起沿著路基走到橋面上才停下來,剛從污水里蹚過,像三個剛從沙窩里拔出來的蘿卜,不僅被水泡透了,腰線以下還都掛著泥。
前座的女生還拖著濕噠噠的行李:“咱們先找地避雨?”
夏令這才想起她是帶著任務來的:“過了橋就是半島酒店。我們直接去那里?到大堂的洗手間還能洗把臉。”
雨仍未歇,從半島酒店的旋轉門沖進去,撲面而來的冷氣激得人渾身哆嗦,三個人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串沾著泥點的腳印,一溜煙沖進大堂右手邊的洗手間里。
“也沒人攔我們?!毕词珠g三面環(huán)繞的大落地鏡映出無數(shù)張她帶著熒光的臉。
“干嘛攔?來者都是客。”夏令從包里摸出一袋一次性內(nèi)褲,“先把這個換上,貼身的衣服濕了,最難受?!?/p>
“你還帶著這個!”兩個人一起驚訝。
“本來要出差,恰好買的?!庇忠蝗诉f過去一顆白色圓片,“這個我也有,壓縮毛巾?!睋Q了衣服,又擦去發(fā)尾上的泥濘,“還沒自我介紹,我是夏令。”
“沐青。”長發(fā)被她盤在頭頂,本來有點垮的衣服變得透明、貼身,簡直誘惑。
“寧卉?!遍L裙爛兮兮地掛在腿上。
夏令最狼狽,襯衫窄裙這種工服,一旦落了型,特別難看,她干脆沒收拾,這樣最好,直接解釋了她的遭遇:“先走一步,遲到成這樣,我領導肯定要說,你怎么不干脆下輩子再來。”
“別忙。”寧卉攔住她,“我們得拉個群吧?!?/p>
三個人把手機頂在一起掃,夏令笑:“差點失聯(lián)。你們都想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