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你這是什么意思?”
唐缺再也忍不住。
再厭惡蕭琳,這種時候他也不可能對蕭琳置之不理。
何況,林牧當著他的面,都敢懲治蕭琳,這完全是在打他的臉。
“我什么意思?”
林牧看著他。
唐缺目光冰冷“我念在你我同時通過玉衡島的考核,算是同屆弟子的份上,才沒有和你計較,但是你一再挑釁,莫非認為我會無限容忍你?”
“挑釁?”
林牧面色一片淡漠,“我何曾挑釁過你,我只是教訓一下一些不識好歹的人罷了。
她的話你只要不聾都能聽到,她都口口聲聲要弄死我,難道我還不能反擊?”
唐缺嘴角抽搐。
林牧的話,這讓他不知如何反駁。
說到底,蕭琳真是豬隊友。
當然更可恨的還是林牧。
他內心對于林牧,也不由生出一絲怨恨。
只是他為人心機陰沉,將一切怨恨都隱藏在內心深處。
對蕭琳他厭惡,但是林牧當眾掃他的面子,這無疑更令他惱火。
“林牧,玉衡島與你以往呆的地方不同,這里天驕如云,藏龍臥虎,你以后最好還是低調點。”
唐缺并沒有和林牧在眾目睽睽之下繼續作對,說完這句話就帶著蕭琳與幾名隨從離開。
趙立也連忙狼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