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你的家伙好大……快插進(jìn)來……”
她閉著眼睛,正在享受著。
那天,她給我口交,已經(jīng)見識到我的尺寸,想必一定是沉迷于其中了。
她正在回憶著我的大家伙,意癮著我能插入她的騷洞洞。
但她哪里知道,此時我就在窺探她,看的一清二楚。
我輕輕地走過去,可能她太沉迷吧,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接近,還沉浸在自慰當(dāng)中,竟然無法自拔了。
“舒服嗎?”
我貼近她的耳朵,輕聲問道。
“爽……飛哥……快插人家……”
她還以為是幻聽了,可一睜開眼睛,剛好看到我就在她的面前,著實(shí)把她嚇了一跳。
“飛哥,你……你怎么來了?”
唐麗麗有些害羞,上次雖然我們互表心意,已經(jīng)快要到了上床的地步,但她在我的辦公室偷偷自慰,意癮的還是我,著實(shí)讓她鬧了個大紅臉,她的小臉緋紅一片,顯得特別誘人。
她穿著寬松的道袍,身材相當(dāng)不錯,腰細(xì)胸大,腿還纖細(xì),唯一的缺點(diǎn)就是長的不白,如果她的皮膚在白嫩一些,那就是極品尤物了。
我被她逗笑了,反正武館里就我們兩個人,我當(dāng)然也不避諱。
我輕輕地坐在她身邊,揉捏著她嬌嫩的酥胸,笑道:“我不來怎么能知道你這么騷,小騷蹄子,你真的很希望我插進(jìn)來嗎?”
被我挑逗了一下,她馬上就輕哼起來。
“飛哥……人家那天給你口完之后,每天一閉上眼睛就想起你的大家伙,求你,求你干我吧!”
唐麗麗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騷貨,從那天在酒吧開始,我就看出來了。
我還沒什么動作,就見她貪婪地摸向我的褲襠,很熟練的解開了我的褲繩。
“飛哥……人家要吃棒棒糖!”
被她的癮聲浪語所勾引,我一個鐵血漢子,當(dāng)然抵不住美女的誘惑,更何況,還是這么主動的美女,我沒有任何阻攔她的意思,還配合她解開了褲繩。
當(dāng)褲繩解開的一瞬間,我的那兒隨即蹦了出來,它依然那么精神,昂首挺胸,青筋暴起,似乎在像唐麗麗示威呢!
唐麗麗很熟練地摸了上來,還不自覺的套動著它。
“弟弟乖,姐姐給你洗洗澡怎么樣?”
說著,唐麗麗的小嘴已經(jīng)親吻上了我的那兒,她的口技依然不錯,還咂的嘖嘖有聲。
她的口水很多,真像是在給我的那兒洗澡,我爽極了,差點(diǎn)叫出聲來。
“飛哥,你的大家伙怎么了?受傷了?”
唐麗麗狐疑的問道,讓我一愣,我一向很愛護(hù)自己的那兒,怎么可能會讓它受傷。
“怎么這么問?”
我摸著她的秀發(fā),笑問道。
“咸咸的,好像還有股子血腥味,飛哥,你干嘛了?昨晚闖嫂子的紅燈了?”唐麗麗“咯咯”的笑了起來,讓我回憶起了昨晚,那么多血,都是拜我的那兒所賜,昨晚的太粗暴了。
“嗨,別提了,昨晚和你嫂子玩的太嗨了,干出血了,現(xiàn)在你嫂子還住院呢!”
一提這事,我就傷心,老婆對我這么好,我竟然懷疑她,還對她那么粗暴,我真是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