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館里一個學徒小鄭打來的,他是單親家庭,去年我看他在跟一群小混混不學無術,無父
無母,在他窮困潦倒的時候才幫助他,收留他來這里當個學徒,讓他平時打掃衛生,沒事的時候
跟我學學拳。
我萬萬沒想到,會是他壞了我的好事。
“喂,飛哥,出事了!”
我知道,小鄭平時是不會打電話給我的,一旦給我打電話,肯定是出什么大事了,果不其
然,這電話才剛剛接通,就聽到小鄭報憂不報喜。
“出什么事了?”
我有點生氣,這家伙辦事毛手毛腳的,該不會打碎了什么東西吧?
“飛哥,有人來踢館,說是非要挑戰你,見不到你,就打咱們的學徒,讓他們見識下什么叫
真正的功夫!”
一聽這話,我來氣了,老子七歲就跟山上的白眉大師學武,雖然后來下山了,但師傅交給我
的虎爪拳,我可是越練越熟,在匯源市,那絕對是身手數一數二的選手,還有人敢跟我挑戰,該
不會沒聽說過我武強的名頭吧?
望著一臉無辜的唐麗麗,我輕輕地推開她,看來今天是干不成了。
“等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我安撫著唐麗麗,她應該也明白,我是有難處,所以才中斷了我們的情事。
“好了,飛哥,我明白,當然還是要以大局為重,我無所謂的,反正我們來日方長,還有機
會,你先忙吧!”
見她如此通情達理,我也放心了。
穿上衣服,我直奔武強堂而去,這里距離武強堂不遠,所以我十分鐘就跑回去了,只是頭上
流出微微的細汗,看來,最近幾天在床上體力用了不少,都有點發虛了。
武強堂內,一個身穿白色道袍,系著黑腰帶的男人正傲然而立,長的倒是滿精壯的,身高一
米八左右,體重應該也得一百八十斤左右,看他這兇悍的模樣,倒真像是來踢館的。
他的身后,還跟著幾個小矬子,身高皆是一米六左右,長的干瘦,還一臉猥瑣。
“八嘎!”
呦呵,東烏語,竟然還是東烏人,我終于明白怎么回事了。
我們的學員,都縮在一團,他們都是初學者,沒我這精湛的功夫,但是他們都有骨氣,我相
信有一個上去跟他們打的,就不會有一個人逃跑,一定會一擁而上,因為我們人多。
“飛哥,你終于回來了?!?/p>
小鄭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親爹一樣,他性奮地跑過來,告起了狀。
“飛哥,那個人是個硬茬子,剛才我用你教我的虎爪拳跟他過了幾招,你看我這臉……哎
呦……”
這時,我才看清,小鄭的臉有些烏青,好像是被人打的。
“你們強夏的武術,都是垃圾,只有我們東烏的空手道,才是最強的武術,你趁早關門
吧!”
看出小鄭在向我傾述不滿,他也不是傻子,自然就看出來,我是這家武館的老大。
“你是誰?趕來我的地盤上撒野!我看你是耗子舔貓逼,沒事找刺激!”
他似乎聽不懂我在說什么,但是看學徒們都在嘲笑他們,一個個笑的四仰八叉,他也明白過來,我是在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