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最后竟然丟臉得在男人懷里哭睡著了,第二天早上喻澄真是沒臉起床了。
已經起了的男人過來掀他被子,把死死埋在被子里的腦袋給挖了出來。
喻澄滿臉紅通通,男人低頭看他,臉上似笑非笑的,更是看得他渾身不自在,目光躲避著對方。
鼻子被捏了一下,男人說:“小哭包,還要賴床嗎。”
喻澄知道自己的名聲算是毀干凈了,郁悶地爬起床,光腳踩在地毯上,從衣柜里找出衣服,正要脫下身上睡衣,看見男人還站在邊上,動作就有些停住,他略微帶點無聲趕人的意思,充滿暗示地看著男人。
男人說:“怎幺,要我幫你換嗎?”
“……”喻澄對男人的解讀目光能力目瞪口呆,看到男人真的向他走近了,一時卻腳也不能動了,有些緊張地捉緊睡衣衣擺。
男人將他雙手捉住往上提,柔軟的棉質睡衣便被輕易剝了下來,單薄而白皙的少年人的身體,感到冷意似的,輕輕地顫抖。
男人握住他纖細的腰肢,將他貼近自己。
喻澄感到男人頂住自己小腹的部位隱隱有蓬勃起來的跡象。
說起來,兩人是有一段時間沒做了……
一時就感到手足發麻似的,還有些口干舌燥。
男人低下頭,額頭貼住他的,呼出的鼻息有些發燙,被撫摸的腰側已經開始發軟了,喻澄被男人環抱著,聞到男人的身體所散發出的氣味,下腹也跟著起了熱意。
他不自覺地從鼻子里小小地哼了兩聲,男人長長地呼吸幾息,手臂卻微微地松開了。
“還有些燒,”男人說,又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額頭,“先把身體養好,嗯?”
最后一個嗯字,帶點奇妙而沙啞的,上揚的尾音。
喻澄覺得自己大概是被楊醫生浸淫久了,竟然秒懂了其中內涵,又是窘又是難為情地,還有點小小的失落。
但打死他也說不出來“這點小病沒有關系,盡管來吧”這樣的話。
只能垂著眼皮,小小又小小地嗯了一聲。
男人又親了一會兒他的嘴唇,越親越黏膩似的,簡直快要分不開,喻澄被吻得迷迷糊糊,突然猛地驚醒過來:“我我早上還有課……”
男人模糊地嗯了一聲:“不是最后一節嗎,來得及。”
喻澄沒有料到男人竟然會記得他的課表,一時有些楞住,男人卻不知想到什幺,目光有些暗下去,原本吮吸著他頸側的嘴唇,突然有些用力地咬了一口。
喻澄疼得嗚了一聲,男人還繼續用牙齒磨了一會兒,才安撫地舔了舔他。
早餐之后,楊醫生去醫院,喻澄去學校。
分別的時候,喻澄扭捏又躊躇地,看得男人微微挑眉:“有話想說?”
喻澄不知道該怎幺說,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他還是覺得有些害怕,又難以啟齒。
雖然男人昨天那樣對他說過了,但是他并不能心安理得,也許那只是一種安慰。
他還是沒有辦法判斷,男人對他究竟是憐憫多一些,還是別的什幺。說出來,恐怕就有自取其辱的可能。
他被這樣瞻前顧后的自己,煎熬得坐立不安。
男人看著他,有些若有所思的,突然說:“下午你沒課吧?”
“啊,沒。”
“來醫院找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