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侍候著。”井德明點頭,畫屏和流螢過來攙扶著沈婼棠離開。“砰——”內殿傳來不小的動靜,外殿的宮人們嚇得齊齊跪在地上,不少小太監嚇得瑟瑟發抖。饒是井德明跟在玄澈身邊伺候的侍候最久,也不敢貿然進去。用晚膳的時候,玄澈的臉色都很陰沉,沒吃幾口,便把筷子甩在地上,玉筷摔成好幾段,身旁伺候的人大氣也不敢出。第二日,沈婼棠早上來伺候,井德明嚇得往外面拉她。“你怎么又過來了?陛下昨天晚上發了好大的火!”沈婼棠皺著眉頭:“有人被牽連嗎?”井德明看了她一眼:“沒有,沒有遷怒任何人,只是陛下自己把自己氣得夠嗆。”沈婼棠還準備說點什么,殿內傳來玄澈的聲音。“井德明,滾進來!”井德明嚇得扶好自己的帽子,便小跑著進去,邊回應:“誒。”還不忘扭頭叮囑沈婼棠:“你先別進去。”沈婼棠得了吩咐,守在外殿,也算是悠閑。下朝之后,玄澈破天荒的沒有去宣政殿或者是尚書房,反倒回了養心殿。進門之后,環視一圈,看到站在窗戶跟前,正在裁剪花枝的沈婼棠,“你們都下去吧。”門口的兩個小宮女蹲下身子:“喏。”出去的時候順便殿門關上去。沈婼棠剪完花枝,才發現殿內安靜得不尋常,往后退了一步,被一個寬闊溫熱的懷抱環住。熟悉的龍涎香縈繞在鼻尖,放眼全天下,用這種香的人,估計也就只有玄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