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局觀上來看,白山的話一點沒錯,但人和人生長的環境和經歷不同,心態也不同,我可以做到對外人心狠手辣,但對自己兄弟,我做不到。
“白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話也沒錯,只是我們看待問題的角度不同!”
我嘆了口氣:
“既然你都插不上手,看來彭權也是如此,我自己想辦法吧。”
掛斷電話,見我站在原地臉色差勁的不出聲,潘杰跟志遠對視一眼,也都猜到了個大概。
“二哥他……”志遠忍不住開口,但是后半句話還是憋了回去。
我點點頭:
“白山說讓這次季老二九死一生,讓我放棄他,說他死了更好,能坐實了李組長的罪名。”
潘杰點根煙分析道:
“理論上講,白山的觀點沒錯,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會這樣做。”
我轉頭看著兩人正色道:
“季老二要是出事,以后我還哪來的臉去見季老大?”
“白山和彭權指望不上,那我們自己來!”
“志遠,你給梁子賀和衛東打電話,把他們叫來集合!”
我說完,分別也給李夢和李峰發去了短信。
另一邊,春城。
天合隨著檢查組的撤離,旗下的所有業務也都開始恢復營業。
此刻,施雨恒辦公室。
劉雙笑嘻嘻的坐在施雨恒對面,將手里一個硬紙袋子輕輕放在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