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季老二暈了,看了看季老二感覺他有點不對勁,抬手反正季老二腦門幾秒,回頭沖著同伴說道:
“他發燒了,不能傷口感染啥的吧?”
喝著啤酒的同伴不屑一笑:
“他長得那么壯,體質差不了哪去,而且鞭子沾了鹽水,也殺菌不是么?”
“給他潑點涼水弄醒!”
那人點點頭,用個小塑料盆,舀起一盆水潑在了季老二臉上。
季老二被水一激,緩緩醒了過來。
季老二甩甩腦袋,抬起頭看著眼前兩人罵道:
“你們他媽的,繼續!別停!”
那人放下水盆,看了季老二一眼,隨后走到同伴面前拿起啤酒喝了一口說道:
“兄弟,我勸你還是別逞強了,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能挺過我們的折磨手段。”
季老二咬著牙一臉堅定:
“那我就是第一個!有什么手段,隨便你們來!”
兩個打手對視一眼,那個一直坐著的放下啤酒陰笑一聲: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隨后男子拿起桌上的對講機喊道:
“整兩個人進來!”
“明白!”
對講機那邊回應了一句,而季老二盯著兩人喘著粗氣,心里也是緊張萬分,不知道這兩人又要玩什么花樣。
五分鐘后……
地下室的門打開,兩個身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