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躺著個一米八六的大男人,還跟個污染源似的渾身都散發著酒氣,白未晞睡不著了,想著明天的面試,她心里一陣惱火,抬腳就把晏庭蕭踹了下去。
床不高,但晏庭蕭摔下去時還是悶哼了一聲,含糊嘟囔了一句“小白”,然后沒了聲息。
白未晞爬起來打開燈,又把窗戶打開散酒氣,見晏庭蕭只穿著內褲和白襯衫躺在地板上晾肉,她冷笑一聲,跨過他從梳妝臺拿出一瓶香水四處亂噴,其中半瓶都貢獻在晏庭蕭身上了。
做完這些,屋里的酒氣總算沒那么濃了,白未晞重新躺下睡覺。
第二天,白未晞醒來時晏庭蕭還在睡,不過整個人幾乎蜷縮成一只蝦米,顯然凍得不輕,白未晞沒搭理他,從他身上跨過去洗手間洗漱。
她洗完臉回臥室找衣服,一進門就看到晏庭蕭醒了,正坐在地上揉額頭,應該是宿醉后頭疼。
見白未晞進來,他啞著嗓子問:“你讓我睡了一晚上地板?”
白未晞從衣柜里翻出那套職業裝:“顯而易見?!?/p>
“你……”晏庭蕭的樣子看起來像是要發怒,但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忍住了,他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但一起身又重重坐了回去,這個動作引得白未晞多看了他兩眼。
“小白,我好像生病了?!标掏ナ挀沃~頭眉頭皺得死緊:“你過來摸摸我是不是發燒了?!?/p>
白未晞認定他在裝可憐,不吃他這一套:“需要我代勞給小趙打電話嗎?”
晏庭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