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遠山知道老三寶貝他媳婦畫的畫,打趣道,“行吧,你媳婦畫的,你收好,沒人搶你的。”
德叔把畫拿走了,薄菁菁恨恨的瞪了那幅畫一眼,不僅沒撕壞,就連摸都沒摸著,氣死人了。
薄菁菁一計不成,眼珠子一轉(zhuǎn),又來一計,直接挽住景雨萌的手臂,對老爺子說,“爺爺,我和三嬸還是同學(xué)呢!她最近一段時間沒去學(xué)校上課,落了很多課程,正好我都有做筆記,我?guī)龐鹑ノ夷牵瑤退a習(xí)補習(xí)。”
“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
景雨萌想推開她的手,她可不想和薄菁菁沾上關(guān)系。
在學(xué)校變著法子欺負她,現(xiàn)在又換上一副殷勤的嘴臉,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
再說,她已經(jīng)辦了休學(xué),幾乎等于是輟學(xué),只要薄夜霆一天不放她走,她也別想重返校園。
至于補習(xí),拉倒吧!
“沒關(guān)系,三嬸,你是不是還生我的氣呢?上午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你就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唄!”薄菁菁不依不饒的說。
薄遠山原本最想看到的就是家人一團和氣,小孫女能和老三媳婦屬于同齡,能夠相處愉快,自然是不錯的。
“雨萌,跟你侄女去吧!等補習(xí)完了,讓她陪你在宅子里轉(zhuǎn)轉(zhuǎn)。”
景雨萌不想去,奈何老爺子都開了口,她看向薄夜霆,薄夜霆道,“去吧,等下我過去找你。”
就這樣,她被薄菁菁拉出了書房,一直到外面花園池塘邊,薄菁菁才甩開她的手。
薄菁菁再回頭,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不見了,輕蔑的眼神盯著她,嘲諷道,“景雨萌,沒想到啊,你搖身一變,竟然變成了我的三嬸。還好意思在我爺爺面前班門弄斧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行嗎?”
景雨萌就知道薄菁菁不可能一下子良心發(fā)現(xiàn)的,剛才一個勁的哄騙,只是在老爺子和薄夜霆面前做戲而已。
景雨萌并不畏懼薄菁菁,語氣平淡的說,“不管我什么德行,重要的是現(xiàn)在,我和你之間的身份,你應(yīng)該叫我一聲三嬸。”
薄菁菁炸毛了,“什么狗屁三嬸,你真以為嫁給我三叔,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你別忘了你在景家過的是什么生活。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下人,現(xiàn)在小人得志了吧!”
薄菁菁和景海瑤的關(guān)系不錯,一直都默認(rèn)景海瑤是她未來嫂子,后來聽說她三叔要搶娶景海瑤,她還覺得她三叔腦子有病。
但是到最后她三叔娶到的是個冒牌貨,景雨萌在景家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下人而已,她壓根就瞧不起景雨萌。
景海瑤讓她平時多在學(xué)校里“關(guān)照”景雨萌,所以,平時被她欺負的女人,突然騎在她頭上,讓她叫三嬸,她怎么可能會服?
“不管你服不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既定的事實,你若是不想叫我三嬸,可以不叫,以后大家見面各走各的,你也不用假惺惺的和我套近乎。”
景雨萌想把話說清楚,她沒有一點想和薄菁菁做朋友的想法,道不同不相為謀,她和薄菁菁完全不是一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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