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了半個小時后,山路的盡頭還遙遙無望,蒙恬恬忽然明白過來剛才墨寒丞挑眉那一句反問是什么意思了。這山路坐車或許感覺沒多久,但是走起來真的……好遠(yuǎn)。偏偏這山路僻靜,一路走下來除了跟著她的墨寒丞的大悍馬,沒有任何車的影子。蒙恬恬腳都走痛了,想停下來揉揉腳,但是一看到跟著自己的墨寒丞,心里就窩火,干脆加快步子發(fā)泄自己的怒氣,只是快走沒兩步,她的身子一歪,一陣鈍疼從腳踝傳來。“啊!”她撐著路邊的路牌勉強(qiáng)站穩(wěn)。“嘎——!”墨寒丞剎車,下車大步走到蒙恬恬身邊。“怎么了?”“我……我腳崴了。”屋漏偏逢連夜雨,蒙恬恬恨,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每次見到墨寒丞自己都這么狼狽!這個男人有毒!“啊!你干什么呀!!”倏地,蒙恬恬身體失重,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整個人被已經(jīng)墨寒丞打橫抱了起來。墨寒丞直將蒙恬恬放到了副駕駛。蒙恬恬的腳踝已經(jīng)紅腫。墨寒丞從后排里拿過醫(yī)藥箱。“你車?yán)镞€有這個?”蒙恬恬驚訝,醫(yī)藥箱里藥物設(shè)施齊全,甚至連常見的手術(shù)刀都有。“工作需要。”“好吧。”想到山林里的那一幕,她感嘆他的工作真的很辛苦。墨寒丞拿出扭傷膏給蒙恬恬涂上,他的手掌炙熱搓揉著冰涼的膏藥涂抹在她的腳踝,很好的緩解了腳踝上的疼痛。并且這藥也挺好聞的,是草藥制的,蒙恬恬聞著味道都能夠辨認(rèn)出里面的草藥種類。“謝……”另一個“謝”字還卡在蒙恬恬的喉嚨里,忽然,墨寒丞一膝蓋壓在座椅,一手直接撕她的褲子。“撕拉!”她的運(yùn)動褲直接報廢。“墨寒丞,你瘋了嗎!你要干什么!”好在墨寒丞只是將她的褲子撕開,翻過她的身體查看她大腿上的傷口,再沒有其他更過分的舉動。蒙恬恬掙扎,蹬腿要踹墨寒丞,卻被直接扣住了腳踝。動彈不得。“我說過,要我相信你的傷口好了,不能只是說給我聽。”主要是那山里的那種綠色毒蛇的蛇毒很厲害,他之前有戰(zhàn)友被蛇咬了因為毒素沒有清理干凈,半年之后蛇毒擴(kuò)散后只能截肢了。看到蒙恬恬腿上的傷口泛著粉紅,已經(jīng)有新肉要長出來了,他便放心了。潔白無暇細(xì)長的大腿上留下了兩個紅紅的小牙引,以后還會長成小肉疙瘩,想了想,墨寒丞在醫(yī)藥箱里翻找。“你看完了嗎?”蒙恬恬趴在座位上悶悶發(fā)問,心里還是擔(dān)心的,難道是毒素沒有完全清理干凈?忽然,她感覺傷口上一熱,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你干什么呀,你別又舔我你不要臉……”嗚嗚嗚。她好恨,自己被摁著趴在座椅上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墨寒丞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