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抬頭:“我沒有參與決策,我只是執行。”
我點頭:“你之前也是這么說的。”
她像是被這句話刺了一下,呼吸變重。
“現在他們在查每一個細節。”她說,“很多東西,我解釋不清。”
我靠在沙發上,沒有表情:“那就按事實說。”
她看著我,眼神有點急:“事情不是那么簡單。”
“哪里不簡單?”
她張了張嘴,沒有馬上說。
過了幾秒,她才開口:“有些流程,是他讓我直接走的,沒有完整記錄。”
我看著她:“你當時為什么照做?”
她低下頭:“他說沒問題。”
“你就信了。”
她沒有反駁。
客廳里安靜了一會兒。
她忽然抬頭,語氣變得急:“你能不能幫我?”
這句話,她說得很直接。
我看著她,沒有回答。
她往前挪了一點:“你最清楚那些結構,你知道哪些地方可以解釋,哪些地方需要補。”
我沒有被帶進去:“我已經不在公司。”
“我不是讓你回公司。”她說,“我只是想讓你幫我理一下思路。”
我看著她:“你現在需要的,不是思路。”
她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是承擔。”
這兩個字落下來,她整個人僵住。
“我沒有做錯。”她立刻反駁。
“那就按你說的去解釋。”我說。
她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你明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