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小三上位后,我和林靳北成了兄妹。他恨透了我媽,也對我厭惡至極。但我不在乎,我愛當他的舔狗。他吃蝦,我剝皮。他吃葡萄,我雙手捧著接籽。高考結束。我順利進入林靳北的公司實習。擠走了他最喜歡的秘書,并取而代之。酒局散場,我趁機爬床,終于吃到了心心念念多年的糖。直到聯姻的消息傳來。林靳北攥著我的手要跟我私奔。我一下就推開他了。我說:“要走你自己走,我還等著繼承家產呢”。1林太太死后不過一年,我媽就上位了。迫不及待地領著我搬進了林家主宅。在裝潢華貴的客廳里,我第一次見到林靳北。他從旋轉樓梯上慢慢地走下來,穿著黑色的高領毛衣,雙腿修長,面龐白皙而精致。只是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的眼神,盛滿了濃濃地恨意。我躲在我媽身后小心地打量他。心臟止不住的狂跳。“蔓蔓,叫哥哥。”我媽假笑著把我往前推,像是故意惡心他似的。果不其然,我還沒開口,就被他啐了一臉唾沫。我把眼淚憋了回去。抹了把臉,抬頭看他,笑著叫了聲:“哥哥”。林父臉上掛不住,跑過來打圓場。訓了林靳北幾句,又轉過頭夸我懂事。懂事?我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這點倒是真的。起碼我很清楚我和我媽現在的處境。我媽出身不好,娘家沒有背景,在林家唯一的依仗就是林父。偏偏林父早年是靠林太發家。林太死后她所持有的股權全數由林靳北繼承。至于我,跟林靳北異父異母,林父的股權日后也不可能落在我手上。我們母女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在林家沒有一丁點話語權。所以,我必須要跟林靳北交好。就算不那么要好,至少不會是敵對關系。后來,我十年如一日地捧著林靳北。他吃蝦,我剝皮。他吃葡萄,我雙手捧著接籽。我比林家所有的傭人都好使喚。他們私下嘲笑我,議論我,鄙視我。但林靳北很受用,給了我很多好處。除了好臉色。高級特聘老師請到家里一對一輔導我學習,寒暑假各種名校夏令營的邀請函直接遞到我面前。零花錢更是幾萬幾萬的往我賬戶里打。只要錢到位,我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可我媽氣不過,頂著三十五歲的高齡硬生生拼起了三胎。她不明白,這一點也不影響我舔林靳北。因為我不僅覬覦他手里的權利,還覬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