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貓頭鷹?真是睜眼瞎啊。“你如果想和我睡也是可以的。”謝謙把剛要說出的話咽了下去,“……嗯”薩利很滿意他的表現,雖然這個小孩有點叛逆但是還是很聽話的,他抬手拉開房車的門,謝謙跟在身后,如果他回頭的話就會發現謝謙的走路姿勢有點遲鈍,但很快又恢復正常。房車里面的空間不算小,容納兩個大男人也是綽綽有余,所以晚上他們躺在一起的時候兩人中間還能再容納一個人躺下。謝謙失眠的毛病又發作了,他轉頭看向旁邊,只能看見一片散落的銀發,并不能看見對方的五官,他小聲點詢問“你睡了嗎?”沒人回答。謝謙嘆口氣躺在床上,回想一整天他感覺自己好像一個被牽著鼻子走的傻逼,特別是傍晚那一幕。他捂著眼睛,你怎么就首接答應了呢?你的戒備心呢?被狗吃了?整天就知道看人家的臉,早晚你會在這上面跌倒!蠢貨!謝謙憤憤的翻過身背對著他,就在他轉過去的瞬間薩利睜開了眼,透過發絲他能清楚的看見背對著自己的小雌蟲。這個小雌蟲竟然真的把后背那么放心的留給自己,他就這么信任他嗎?還是說他是小雌蟲第一個見到的人,他對自己有著天然的信任?本來打算放下對方的戒備然后套出他嘴里的信息的薩利有點睡不著,他在之前還打算套出信息后就把他殺了,可是沒想到對方說的是真的,他真的脫離社會很久了。就在薩利陷入沉思的時候,耳邊傳來均勻又舒緩的呼吸聲,謝謙睡著了。薩利摸向謝謙的脖子,未成年的小雌蟲骨骼還沒有發育好,只要他輕輕一用力謝謙的脖子就會斷,這樣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謝謙渾然不覺自己的生命正被別人握在手里,他還自顧自的在好久沒有到來的美夢中沉淪,絲毫感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