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蘭看他可愛的反應,心中歡喜得不行,牽起湯言的手把盒子放上去,看著他的眼睛笑著說:“跟我用的是同款。”
原來金主想玩情侶游戲啊……
湯言低下頭配合地打開了盒子,當著費蘭的面就用上了。
費蘭拿出自己的手機,孩子氣地放在湯言的新手機旁邊,一黑一白,真像情侶手機一樣。
他也坐了下來,伸出長臂把湯言摟在懷里低頭親吻。
不同于以往,這是一個很溫柔的吻,卻又帶著濃濃的感情,湯言睜著眼睛看著費蘭閉眼沉醉在這個吻里的樣子,腦子里又開起了小差。
費蘭是什么意思呢?
又是逼自己說喜歡他,又是送情侶手機的。
總不至于是想跟他談戀愛吧?
在他用那樣的手段逼迫湯言獻身之后,他們的關系已經變成了包養。
項目里突然涌入的大筆資金就是他們關系的契約書,證明湯言用身體從費蘭那里換來了一個前程。
沒等湯言想明白,費蘭已經抱著他站了起來。
身子突然騰空極沒有安全感,湯言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抬手攬住男人的脖子,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費蘭精壯的手臂牢牢抱緊了湯言,輕松得像捧起一束花。
他嘴角挑起一絲笑意,愉快地告訴湯言,“我叫他們提前準備了花瓣浴,一起去泡泡吧。”
湯言摟著男人的脖子靠在他懷里,心道費蘭看起來老成持重,其實還挺少女心的,連洗澡都洗花瓣浴。
二十分鐘后,湯言被身后狂風暴雨般的沖擊和動作間不斷灌進來的水弄得眼淚直流,哭得喘不上氣。
天殺的少女心!
哪有少女這么殘暴的啊!
湯言迷迷糊糊中聽到費蘭溫柔的聲音說著話。
“寶貝喜歡嗎?這些都是特意為你準備的。”
男人的聲音在飄搖的水聲里顯得格外惑人,“在我看來,再柔軟的玫瑰花瓣也比不上你的……”
湯言什么也聽不見了,他繃緊了身子哭叫,徹底迷失在男人給予的極致快樂中。
……
湯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從浴室里出來的。
將回國留子大喜
湯言沒想到對自己而言無比困難的事,居然在費蘭三言兩語中被輕松解決了。
湯言看著他的眼睛,湛藍的眸子里閃著動人的光,他言辭懇切,真像在教堂里宣誓的愛人,以至于湯言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那個用項目注資逼迫他獻身的混蛋不是費蘭,而是別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