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應聲而去,只留林母和凌母母女倆。
凌母看著林父出了院門,便開口道:“哎呀,我的好妹妹,這讓你破費什么,不過了個午餐。”她拉著林母重新在廳堂落座。
目光落在凌母胸口的平安符上,“你呀,真是心急,你脖子上的平安符是小小給夏夏求得,而你的在這里呢。”
說著,她從表袋子里拿出同樣紅底鑲金的平安符來,“看,想到夏夏又怎么會忘記你?”
她兩手一撐手中平安符的掛繩,一把就套到林母的脖子上,又將原先給林夏夏的平安符給拿了下來。
她邊將平安符的掛繩一圈一圈折疊起來,邊抬起林母的手將平安符放進林母的手掌心,語氣誠懇,“這個目前夏夏不方便戴著,那你就給她放在房間的枕頭底下吧。”
她見林母看著掌心的平安符,滿臉的憐惜,“你就我一個姐姐,我又何嘗不是只有你一個妹妹?妹夫那邊雖然沒有親戚,可我與你也是從小一同長大的呀。”
“我是死了丈夫,可我也是時時刻刻心系著你的。”凌母一番推心置腹的話,瞬間將林母感動的一塌糊涂。
林母眼含熱淚,抿著嘴角連連說道:“我知道,姐,我知道的。”她點著頭邊擦拭著眼角。
緊拽著手中的平安符,“那我這就去放。”
“我同你一起去,我們姐妹總歸要好。”凌母接上一句。
林母聽到后滿口同意,“好好好,走,我們姐妹也說說話。”轉頭又看向凌小小,“小小,你隨便坐,冰箱里有什么你隨便拿。”
凌小小看向自己的母親,見母親微微點頭便對著林母揚起笑臉,“嗯,姨母最好了,那我就不客氣啦。”
接著林母牽著凌母兩人便走進林夏夏現在住的房間。
凌母一進林夏夏的房間便不動聲色的左看右瞅的,看著里頭的布置,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可惡,隨便一個臨時房間都布置的這么像樣。】
接著,隨著林母走到林夏夏的床頭,盯著林母將那個平安符放置在林夏夏的枕頭下才心下一松,【哼,不久這里就是我的】
“好了。”凌母上手同著林母將露出的掛繩往里塞了塞,“這可是特地求的,靈驗著呢。”
她小心囑托林母,“夏夏不愿戴,可千萬別讓她扔了。”
“放心吧,她一沾枕頭就睡,連換洗床單都是我弄的,我不弄她不知道。”林母笑著回話,與凌母兩人說笑的出了林夏夏的房間。
這時,正好林父回來了,“老婆,面館那里已經說好了。”
接著又將目光轉向凌母,“娘家姐姐,我剛剛路過鄰家,大家都是鄰里,我們得過去幫忙了,你看”
“好好好,快去,我和小小等你們回來吃晚飯,到時候夏夏也該回來了。”凌母笑著將林母拉過去,站到林父面前。
“小小,來送送你姨父姨母。”凌母對著里頭一聲喊。
凌小小的聲音傳了出來,“來了來了,姨父姨母,你們就放心吧,就等著晚上吃現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