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周末,是孟詩晚的復出演出。雖然她不是首席,只是給齊月當配角,但沈遲洲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的追隨她的身影。她穿著白色的舞裙,燈光灑在她身上,像鍍了一層純潔無瑕的光。突然,孟詩晚的舞步一頓。她的表情沒有變,她的舞步依舊完美,仿佛那點疼痛根本不存在。但沈遲洲太熟悉她每一個細微的反應了。她在疼!沈遲洲的目光猛地掃向孟詩晚的腳,隱約看到潔白的舞鞋上滲出一點鮮紅的顏色。有人在孟詩晚的定點位置上放釘子!沈遲洲幾乎從座位上彈起來,他幾乎一下就想到了罪魁禍首。一定是齊月!大學的時候,齊月為了上位,就對她的同學使用過這種手段。那個女孩因此跛了一只腳,再也不能跳舞了。他不能讓孟詩晚也重蹈覆轍!沈遲洲快步沖向后臺,舞蹈劇正好落幕,所有的舞者依次從下臺。齊月一眼就看到了他,他以為他是來慶賀她完成這場完美的舞蹈的,興高采烈的撲了過來,卻撲了個空。孟詩晚腳下的釘子是你放的吧。齊月看了眼四周,抱著手臂冷笑。是又怎么樣怎么,心疼了沈遲洲,你別忘了,她可是你嫂子!沈遲洲眸色一沉,猛地抬手。啪!一記耳光重重甩在齊月臉上。齊月捂著臉,眼淚洶涌而出。沈遲洲!你為了她打我沈遲洲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著她。齊月狠狠瞪了他一眼,哭著跑了出去。沈遲洲沒管她,他推開化妝間的門,孟詩晚正坐在椅子上拆開染血的舞鞋。她的動作很輕,媒體都沒皺一下,像是早已習慣了疼痛。沈遲洲站在門口,喉嚨發緊。......你看到了他啞著嗓子問。孟詩晚抬眸,從鏡子里看向他,聲音平靜。看到什么看到你打齊月,還是她往舞臺上放釘子沈遲洲扯了扯嘴角,笑得自嘲。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他走近她,身上的酒精與煙草的氣息混在一起,沉沉的壓了下來。設局的人,最后卻愛上了獵物。孟詩晚放下舞鞋,垂眸嗤笑了一聲。沈遲洲。她輕聲說,你配被我放在心上嗎這句話像是徹底擊碎了沈遲洲最后的理智。他猛地扣住孟詩晚的后頸,低頭吻了下去。這個吻帶著濃重的酒精的苦澀,粗暴得幾乎像是撕咬。孟詩晚猛地偏頭避開,抬手就是一巴掌。沈遲洲的臉偏過去,舌尖抵了抵發麻的嘴角,低低笑了。你真的覺得沈宴江不在乎你這兩年的經歷嗎告訴你吧!小的時候,我只要碰一下他的玩具,他就會立刻丟掉那件東西,因為他從來不玩二手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