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陳以寧出乎錦好的認知,恍神之際,上衣已經被推至胸口。
“陳以寧,你干什么?!”錦好將自己的雙臂抵在二人胸口前,慌亂的模樣在夜色的渲染下反而多了一絲引誘,“要發騷去找小姐,姐姐這沒時間陪你鬧!”
這話就像是導火線讓陳以寧的眼眶立馬紅起,他單手抓住錦好的手腕,將其壓在錦好的頭頂上方。
“那我就想要你呢?反正做一次也是做,不如再做一次。”陳以寧埋頭在錦好的頸窩,“不給錢就不算嫖吧?”
“你變態你!”錦好被迫仰起頭,褲子被迅速褪下,陳以寧的一條腿隔在中間。
天啊,不會這么倒霉吧!
弟弟不要亂嫖,年輕人瘋起來不知道會做什么傻事。
當錦好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陳以寧已經扶著自己的陰莖抵在穴口準備進入了。
當熾熱遇上濕熱,曖昧又敏感的情感就像是成噸的火藥,一點即燃,一點即炸。
陳以寧讓龜頭在錦好的肉穴前部緩慢地進進出出,穴里不住冒出成股的溪水。他挺直腰板,腰間被他固定的雙腿已經軟弱無力,接著微弱燈光,在晦暗不明的視線中,錦好只能聽著陳以寧用發情時的暗啞聲音,居高臨下地一字一句:“濕成這樣了,不想要?”
廢話還是那么多……
錦好在陳以寧的龜頭進來時猛地腰腹用力,聽到陳以寧悶哼一聲,她伸舌舔了舔自己的唇:“別又當又立,想要就干脆點。”
不得不說錦好在激將法這方面的造詣是老江湖了。
陳以寧猛地向下壓,肉棒的頂端一下沖到最里頭。車身上下震動的同時伴隨著錦好的嗯啊。
或許是錦好有意識地鍛煉身體,那穴里的嫩肉仿佛也有力度,貼在陳以寧又粗又長的肉棒上,不斷擠著,壓著。黏滑的淫水,不像是在緩沖肉壁帶給小穴的撞擊,更像是在加大肉壁對肉棒的吸附。
陳以寧放開錦好的手腕,改將雙手扣住錦好的小蠻腰,微微用力將其抬起,調適成合適的角度,加快加大對錦好濕穴的沖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