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軍訓第一周（1）
直行到路口等紅綠燈，再直行二三分鐘就是育才中學。
學校自然是停課了，大門口此時有戰士站崗，一律門口收車步行入內。
正對大門是三棟教學樓，從樓與樓之間的小路穿過去就是標準操場。
到了操場上，鮑盈就看到了軍訓群的編號，一眼望去有10個群，她立即走向3群的牌子。
那里已經三三兩兩有了兩群人，男女各站各的隊，時間還沒到都在各自聊天。
一個拿平板的戰士站在牌子邊上，看到鮑盈過來，直接問。
“姓名。”
“鮑盈。”
然后，就見對方低頭在平板上找到鮑盈名字，打個勾。
“男女分列，去吧。”
鮑盈道聲謝，走向女性那一群，互通姓名后很快就融入其中。
隨著后面陸陸續續地來新人，性別比就很清晰了，男多女少，男性占絕對多數，女性不足二十人，意味著軍訓3群里本身就是男性壓倒性多數。
眼看著要列隊了，姑娘們的話題也正好跳到了女性生理衛生上面。
“你們說經期的時候能不能請假啊？”
“應該能吧？我肯定要請假的，我要七天，差一天都不行。”
“那我好一點，我四五天，但頭兩天全靠止痛藥救命。”
“要不吃藥不來月經吧？”
“能行嗎？不是說有副作用嗎？”
姑娘們互相看看，表情都有些猶豫。
她們討論的，似乎還是一個“有得選”的世界里的問題。
鮑盈大部分時候在邊上安靜地聽著，聽到這里有點聽不下去了。
“你們跑題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她們還帶著些許不安和商討神情的臉，語氣里沒有責備，只有一種陳述事實的平靜。
“末世都來了，還在乎副作用？能活到副作用傷害你們的那天嗎？”
她這話把姑娘們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你吃藥了？”
鮑盈搖搖頭。
“吃藥太麻煩了，漏一天忘了吃就不行，預算低沒得選就算了，如果預算充足的話，我的建議是換針劑。卵巢功能抑制劑，短效28天，長效12周，這本來就是給卵巢癌、子宮內膜異位這類激素依賴性疾病治療用的，原理就是強行降低性激素水平，你們可以認為這就是去勢針。”
“去……去勢針？”
“……化學閹割？”
“對，可以這樣認為，不然的話，病人就要死，是死是活，很好選，就比如現在，末世來了，手上有閑錢的話，你們怎么選？”
“等一下，我問一下哦。”
一個看上去跟鮑盈差不多年紀的女性站出來，聲音有點弱弱的，含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感覺。
“你說得這么篤定，是不是在用這個藥啊？”
“哦，我是健康人，系統發布的第二天我就線上買藥了，五針長效的，一針不到三千。”
鮑盈敏銳地察覺到對方的小心翼翼是誤會自己是病人了，語氣平靜地予以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