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國良的話,特里夫氣的臉色煞白!此刻,卻說不出話來。旁邊,慕斯科專員伊諾維奇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但隨即一閃而逝!隨后,又帶著笑臉說道:“你們對咱們東部聯(lián)盟的貢獻,大林同志,還有咱們的盟友都記得很清楚,是不會忘記的!這次,你們煉制出的特種鋼,對咱們聯(lián)盟來說,也至關(guān)重要!大林同志希望,你們能夠以大局為重,將煉鋼設(shè)備與工藝,向東部聯(lián)盟共享。這樣,咱們就可以提升整個聯(lián)盟的實力,共同對抗米帝為首的西方聯(lián)盟。”“共享?不不不!伊諾維奇先生,我之前就已經(jīng)和特里夫特使說過了,除非貴方能夠率先共享,否則,只讓我們單方面的共享,是一種極大的不尊重。如果你們能共享蘑菇蛋技術(shù),共享戰(zhàn)機技術(shù),我們保證共享我們現(xiàn)有的一切!”陳國良說道。伊諾維奇的眼中,再次閃現(xiàn)出殺意。不過,隨后又換上了笑臉。“既然你們不愿意共享,那就按照貿(mào)易來談吧。你們想要多少錢?”伊諾維奇不高興地說道。“500萬米元噸。”“什么?500萬米元噸,你們想錢想瘋了吧?再說,你之前給我談的時候,不是說以1萬噸普通鋼,換取1噸特種鋼嗎?怎么現(xiàn)在又變卦了?”特里夫怒道。“500萬米元噸,是給別人的價格,對老大哥,自然還是以原來商定的價格來算。這已經(jīng)是我們最大的誠意了!”陳部長說道。“不能再談?wù)劊俊币林Z維奇皺著眉頭再次問道。他非常討厭這種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覺。“不能!這已經(jīng)是最低價。”陳部長再次搖了搖頭。“如果要怪,只能怪特里夫先生做的太狠太絕,讓我們放棄了對老大哥的幻想,否則,也不至于現(xiàn)在這樣,我們想低價,都找不到一條可以說服我們自己的理由。”陳部長再次說道。“你”聽到陳國良的話,特里夫幾乎噴出一口老血。不過,在專員伊諾維奇的凝視下,才老老實實地沒說話。“好,既然這樣,那我再向慕斯科匯報一下。”伊諾維奇含笑說道。“沒問題,我等你們的回復(fù)。”按照計劃,伊諾維奇再次打通了慕斯科的電話。沒想到剛一接通電話,那頭便傳來了咆哮聲。“匯報匯報!就知道匯報!米國佬都已經(jīng)買到鋼材,馬上要運回國內(nèi)了,你還在糾結(jié)要不要買!到時候,米國先完成登月,我們卻被人嗤笑!這個責(zé)任誰來擔(dān)?特里夫已經(jīng)夠愚蠢,你怎么比他還愚蠢?”“是!我馬上與龍國洽談。”“特里夫在你身邊嗎?”“在。”“讓他接電話。”“是。”“我是特里夫,請問有什么指示。”“你這個蠢貨,給國家造成了多大的損失?馬上回到慕斯科接受審查!特使職責(zé)由伊諾維奇暫代。”啪!掛斷了電話。特里夫,如遭晴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