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聿白不是:po18ts
隨今是問夏大學時的室友,因著問夏的關系兩個人也算相識,帶他去的地方是學校后門的小餐館,環境算不上特別好。
“看起來雖然不怎么,但味道很好。我和問夏那會兒很喜歡來這吃飯,和老板都混熟了。”
兩人坐下后,李聿白從口袋掏出紙巾細細擦著浮著油垢的桌面。
隨今倒沒什么所謂,隨意擦了兩下便結束,招來老板點菜,“你有什么忌口?”
李聿白搖頭。
隨今點菜仍舊速度,兩三下結束,“見到問夏了吧?”
“嗯。”
“那你找我干什么?”
“你認識云諫?”
隨今挑挑眉,“怎么?知道問夏是特意為云諫學長去的淮江了是吧。”
她這話說的故意,說完端著杯子慢慢喝水,觀察著李聿白的反應。
李聿白扯扯唇角,語氣嘲諷:“是,然后兩個人又一起去送死,你們淮江大學的奉獻精神值得表揚。”
隨今翻了個白眼,“說歸說,別陰陽怪氣。”她說著,越想越氣:“你到現在還覺得問夏做錯了?”
“不至于。”
“那你還生氣到現在?她是太沖動了些,但是她也付出了代價。何況,那天她剛從醫院回來想告訴你懷孕的事,誰知道晚上就出事了。”
最后兩句話沒過腦子脫口而出,隨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尷尬地舔舔唇,空氣里蔓延著寂靜。
李聿白眼神微暗,垂著眼皮掩去眼底的潮涌,再出聲時,聲音有些略微的暗啞:“我知道。”
隨今看他那樣,也嘆氣:“那你…”
“好像所有人都覺得我們分手是因為這件事。”李聿白自嘲地笑了笑。
“不是么?”
其實身邊好友都試探性問過李聿白,他怎么就和問夏分手了。他總是緘口不談,只是某次對著醉酒的邊淮袒露過一點心聲。
“她那么愛打抱不平,愛見義勇為,又總是沖動不聽勸。我趕回來是為了讓她收回分手那句話,為了想讓我們更長久的在一起的。”
“她怎么就,那么不聽話呢?”
他自顧自地說,聲音含著哽咽和后怕,也沒試圖要對面似乎睡著的邊淮回應什么。
“可你認識她的時候,她不就是這樣的么。”但邊淮不僅開了口,還讓李聿白霎時沉默了下來。
是啊,他愛上她的時候她就是這樣。
他還說過,永遠支持她。
怎么后來愛得越多越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