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上任,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就算認罪,你他媽的敢真罰嗎?當紈绔的,哪個不欺男霸女強取豪奪,你管得過來嗎?我們老張家的家世背景,就算是現任藍田縣令來了,也得給小爺乖乖賠禮。“小爺姓張,囂張的張。”張東平非但不起身行禮,還十分猖狂地坐在原地,絲毫沒把李北玄等人放在眼里。瞥了一眼朱昉,張東平不屑地哼了一聲:別人怕你們錦衣衛,我可不怕。我大伯彈指一揮間,你這個百戶就會灰飛煙滅。原以為李北玄會走審案的流程,先打幾句官腔。然后給他一個不痛不癢的罪名,雙方相互找個臺階下,這事兒也就算翻篇了。“張東平,你個傻逼玩意兒。”“一點兒腦子沒有,還他媽學人做紈绔?”任誰都沒想到,李北玄沒先數落張東平的罪過,而是指著他的鼻子就破口大罵。朱昉、熊戰聽著突如其來的罵聲,險些一口茶湯全都噴出來。周圍的小旗們,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李北玄在搞什么飛機。不是,你啥情況?你不該先控訴我的罪狀,再給我一點兒不痛不癢的懲罰嗎?張東平目光呆滯,疑惑費解地盯著李北玄,你小子咋不按套路出牌?“強扭的瓜不甜,你不知道嗎?”“看上哪家姑娘,就他媽知道用強,就不能動動腦子?”“先讓坐山雕登門鬧事,在風西娘最無助的時候,你穿著金甲圣衣,踏著七色彩云,閃亮登場……英雄救美、抱得婦人歸,這種橋段你不會嗎?”李北玄徑首走到張東平面前,唾沫星子滿天飛,“你爹就沒給你安排個師爺什么的教教你嗎?就是養條狗,還知道親順主人,為主人出謀劃策呢!生得一頭豬腦,活該人家美婦人看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