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你慢悠悠地吃晚飯,或者說是夜宵也可以。
一整條清蒸鱖魚擺在你的面前,刺少而肉厚。各種你喜歡的菜色擺在眼前,快樂快樂,讓你簡直像掉進米缸的老鼠一樣樂不思蜀起來。
你把事情說開了七八分,胸口一輕,也有了食欲。
杜成鶴就坐在對面陪著你,神情溫和。
“杜成鶴,你是不是生日快到了?”你吃得差不多,放下筷子,難得笑瞇瞇地看向他。
填飽了腸胃,順利讓你心情燦爛起來。
他也笑笑,起身麻利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是啊,是下周叁。”
你也不耽誤他收拾,起來換個地方,把陣地換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繼續吃他切好的水果解膩。
“杜成鶴,你很有錢嗎?”
大概是江瀾突然提起了錢的事情,你也想知道杜成鶴怎么沒有和你說任何分割財產的事情。
他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一點點回聲,“還好吧?銀行卡一直在你衣柜的紙盒里,其他紙質材料在你書柜的最底下一層。”
你怒吃一口水果,沒錯,你就是應該用他們的錢給他們買禮物。
通通都是罪惡的資產階級,只除了你和竹子兩個到處賣命的打工人。
后面的事情大概就是上班,離職談話,接送下班包晚餐,滴——離職工資到賬,躺平做懶狗。
直到同學會的前一天,你才發現——OMG,你好像沒啥合適的衣服穿啊。
打工當然穿舒適叁件套,加上這份工作又太忙了,你自己給自己買的還真沒幾件。
雖然他們也有送,?莫名其妙的你就是不想穿。
這當然是因為你更想穿那條衣柜深處的黑裙子。
熨斗熨好了,不穿白不穿!
周六下午,柏麗酒店。
“哇哦,你穿這一件,很勇嘛!”
方堯一臉你牛到我的表情。
你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這不是很正常的一條裙子嗎?
難道是因為過分好看了?
雖然有點不明白對面的意思,但是應該是夸獎沒錯。
你點了點頭,配得感非常強烈地認下了這有點莫名其妙的夸贊,“當然,你不看是誰在穿!”
你虛虛拉住方堯的手,原地轉了個圈,全方位360度立體地展示了一下自己傾國傾城的氣勢。
“舒簡?”
“舒簡!”你肯定地點點頭,“看完就跑路!”
不見白月光,為什么要來大佬云集的同學會啊?
是覺得上班不夠苦,還想下班受鄙視嗎?
“很好,就是欣賞小孟你這種讓所有正夫做小叁的氣場!”
方堯挎著你的手臂,你倆雙雙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