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瀾,一開始只是你消耗高中精力的替代品。
明面上,他和你的遺憾白月光并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盡管你嘴上很多事情沒有把門的,卻唯獨對這件事守得死死的。
哪怕你覺得把這件事情說給任何人,都不會有人相信的。
他們外貌是兩種風格,氣質截然不同,連從事的行業領域也無任何相交之處。
可是你就是一廂情愿地覺得他們很像。
他們兩個人的眼神都讓你的心驀然安寧下來。
見到白月光的第一面,你猝然想起冬日里的篝火。因為冰雪的相襯,更讓人動容。
江瀾第一次對你微笑的時候,你的心有著同種被牽動的感覺。
舒簡剛走,你殘留的曖昧激素無處安放。
上天安排江瀾來到了你的身邊。
出于一種隱晦的喜悅,你選擇了他。
直到有一天你發現他眼中的情意已經遠遠超出了你不可言說的稀薄殘余。
大概是出于這個緣故,你總是對江瀾有種說不出的愧疚。
雖然沒有人知道,當事人也沒有流露出任何發現這件事的跡象。
不過你覺得如果方堯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會認為你是腦子進大水了。
知道是江瀾的場子,還想和白月光勾勾搭搭,也不怕替身舊歡一怒之下手撕了新歡。
這不得挑個好地方好時間再和白月光同學深入交流啊。
想到方堯說這種話時可能出現的表情,你就忍不住一個人撲哧一聲笑出來。
然后又對著自己的衣櫥皺起了眉。
這個兩室一廳本來就是你媽成年后送你的禮物。
原本單身的時候還經常來,后面結婚了,也就沒來過幾次。最多是定期請保潔人員上門清潔,保養家具之類的。
自然也沒多少你看得過去的衣服。
平日里隨便穿穿自然是沒什么,不過再見白月光就顯得有幾分缺乏興致。
一件件地翻找,突然一小塊絲質的布料從角落里露出一角。
你捏住,輕輕地拉了出來。
展開一看,竟然是一條絲質長裙。
縱使是黯淡的光線里也可以看出其布料的重工。
剪裁恰到好處,哪怕以你已經成年多年的審美來看,這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藝術品。
只不過,自己什么時候買過這條裙子?
如果是自己花了大價錢買的,又怎么會收在衣櫥的角落里。
如果是禮物的話?
他們送你的禮物,你應該也不會存放在這個房子。
你抖了抖手里的裙子,如果杜成鶴可以熨燙掉裙子上褶皺的話,倒是很適合同學聚會。
低調又優雅。
希望下周六,江瀾忙到沒時間給你添亂,讓你能摘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