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白卻捧著個小蛋糕出現(xiàn)在我身前,他笑得開懷:
「教練,看我給你準備的驚喜!」
看見我微紅的眼睛,他慌了:
「教練,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要知道,我在他面前,從來云淡風輕,被人罵都無所謂。
這是他第一次看我露出這么脆弱的表情。
他小心翼翼地擦去我的眼淚,挖起一勺蛋糕送到我嘴邊:
「教練,草莓蛋糕很好吃的。」
我張開嘴,將那口蛋糕吃進肚子里。
或許因為有些哽咽,味道又甜又咸。
林述白睫毛輕顫,有些猶豫道:
「其實,教練,我有句話想告訴你很久了我,一直都——」
我的心跳忽然有些亂了,轉過眼神道:
「行了,別說煽情的話,事情多的很呢,我們快點去領獎金,盡快把欠了的錢還清。」
林述白意識到了什么,眸光暗淡,點頭道:
「嗯,我知道了。」
另一邊,江馳追逐謝知瑤而去。
不少媒體駕著攝像頭拍攝,謝知瑤咬牙,深吸一口氣,讓江馳上了車。
江馳還沒來得及高興,便聽到謝知瑤冷聲道:
「解約,你盡快籌賠償金。」
江馳瞪大了眼睛:
「知瑤,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只不過輸了一場比賽,可我也是亞軍,我還有粉絲,明年我再把冠軍拿回來不就好了!」
謝知瑤冷笑不語。
她拿出手機,打開備注為【小白】的聊天框,發(fā)送一句:
「等你回復哦。」
她根本懶得搭理江馳,抬眸不屑地望著他:
「江馳,你自己說呢?以前的你是不屈男神,可現(xiàn)在,網(wǎng)上的人都說了,不屈男神不是你,只是何琳帶的男車手的統(tǒng)稱。我簽她,還是花大筆錢養(yǎng)你更劃算?」
江馳滿眼不可思議:
「知瑤,我們好歹是男女朋友,你不是說要帶我見家長嗎!」
謝知瑤嗤笑:
「江馳,你怎么那么天真啊,何琳真是把你慣成了一個廢人。你覺得你這樣一個毫無背景的人,有資格進我家大門嗎,炒作而已,裝裝樣子,你不明白嗎?」
「我早就在相親了,有不少名門公子愿意給我?guī)椭囊粋€不比你強!因為對你的投資失敗,我爸震怒,臭罵了我一頓,公司股價都受到了波及。看在我們之前的情分上,我只讓你賠違約金就不錯了!」
到了沒有監(jiān)控的地方,謝知瑤直接將江馳趕下了車。
荒郊野嶺,車流稀少,江馳失魂落魄地走。
不知過了多久,才走回市區(qū),周圍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脫去那身賽車服,他不過是個長相帥氣的普通男人,沒人認出他。
不少人圍在一起,似乎有什么熱鬧。
熱鬧都是他們的,我什么都沒有。
江馳心中忽然響起這句話。
他轉頭想避開,耳邊,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教練,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