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于副駕駛的謝知瑤被救出來后,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被醫(yī)護人員檢查了個遍。
得出的結論是:
「多處挫傷,沒有大礙。」
劫后余生的她又驚又怒,摘下護住自己的頭盔,一把砸在地上。
身為口含金湯匙的豪門獨生女,她的人生一帆風順,所以格外喜歡一些極限運動。
尤其是賽車這種又帥又刺激的運動。
可謝家百億資產(chǎn)等著她繼承。
小時候,只是自己玩球時被草坪絆了一下,第二天,照顧自己很久的保姆管家都消失在了別墅。
自己從未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過。
果然,就不該相信男人,真是情緒化的動物,差點害死自己。
她咬牙切齒,一張柔美的面孔顯得猙獰。
抬眸,她一腳踹上報廢的賽車:
「江馳,你還不快出來!你弄出來的爛攤子,最好給我收拾完!」
巨大的聲響,賽車晃動了一下。
車內(nèi),卻什么動靜都沒傳出來。
謝知瑤心臟一空。
該不會江馳真的出事了?
她急忙撲到賽車殘骸邊查看。
江馳睜著眼睛,失神的看著地面,臉色慘白:
「知瑤,我輸了,我沒拿到冠軍。」
謝知瑤咬牙,看向醫(yī)護人員:
「你們干什么吃的,還不把江馳拉出來!」
大家有了她的吩咐,才敢把抗拒的江馳暴力拽出車外。
玻璃碎渣,劃破了江馳的賽車服,滲出淡淡的血跡。
他剛離開車子,謝知瑤輕柔地摘下他的頭盔。
發(fā)現(xiàn)只是額角有些紅腫后。
啪!
謝知瑤一記耳光,將他抽倒在地。
當江馳沒有任何防備,被抽倒在地時,他的身旁,賽道上,一抹藍光呼嘯而過。
那是林述白的車。
最后兩圈了。
林述白將會以絕對的優(yōu)勢奪冠。
身為冠軍車手,江馳頂著臉上的劇痛,幾乎下意識般下了判斷。
可他寧可希望那是自己因為腦震蕩引起的幻覺。
或許是錯覺,或許是真的。
就在那車呼嘯而過的短暫一瞬
他似乎感覺到,副駕駛的何琳在看自己。
讓何琳看到自己的慘狀,比殺了他還難受!
醫(yī)護人員湊上前為他治療,摸到他小臂的時候,巨大的疼痛將他的理智喚了回來。
醫(yī)護人員心臟都停了,結結巴巴道:
「謝,謝總,江馳他小臂骨折或許只是骨裂」
手臂骨折,對一個賽車手來說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謝知瑤眼神冰冷地像從地獄而來。
這是江馳第一次看見,這個一向溫婉粘人的淑女臉上露出那樣可怖的表情。
她居高臨下地站在江馳身前,忽然,看見了從江馳口袋里掉出來的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