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泠在做皇子時遇險,曾被一女子搭救。
但他傷勢太重,只記得那女子腕上有一蝴蝶胎記。
所以腕間有蝴蝶胎記的我,被他強奪回了宮。
第五年,他終于尋到那位女子。
只是那女子已為人妻,且性子清高、不畏強權(quán)。
她甚至在蕭泠面前放言:“若早知你是會色令智昏、奪人妻的昏君,我當(dāng)初就不該救你。”
蕭泠聽著大逆不道之言沒生氣,反倒笑著輕掐住了她的下顎。
“當(dāng)初朕認(rèn)錯了人,如今只不過是撥亂反正。”
“朕奪了你,便把貴妃賞給他。貴妃也算溫柔知事,配他最為適合。如此也算兩不相欠。
我在一旁乖順接旨。
然后見到了我穿越前的男友。
殿門敞開,謝容敘踏步入內(nèi),不卑不亢地屈膝下跪,脊背筆直如松。
“陛下,臣來接臣的妻子回家。”
只那一個身影,哪怕他未抬頭,我便認(rèn)出了他。
宋紫菀淚眼盈盈地望著他:“容敘,你救救我。”
蕭泠將她往懷中一攬,語氣慵懶而篤定:“這里可沒有孟愛卿的妻子。朕讓紫菀入宮之前,便已讓你們二人和離。”
謝容敘微微抬眸:“臣沒有同意。”
“哦?”蕭泠尾音上揚,透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譏誚,“那你莫不是要抗旨不成?”
“臣不敢。”謝容敘不疾不徐,“只是陛下也不能強人所迫。此事若傳出去,國本動蕩,陛下也當(dāng)為萬民社稷思量。”
蕭泠笑意漸收,眸光轉(zhuǎn)冷:“謝愛卿,你是在威脅朕?”
“臣不過據(jù)實以陳。”
蕭泠輕嗤一聲:“據(jù)實以陳朕信你,才短短三年讓你官至二品。”
“朕雖奪了你的妻子,但天下美人何其多。朕的貴妃容貌上乘,她腕間也有蝴蝶胎記,朕可以把她賜予你。”
謝容敘抬起頭:“可紫菀只有一個。臣只要”
他的視線恰在此時與我撞上。
話音戛然而止。
我知道他想說什么。
可我不敢去想了。
當(dāng)初我們一起出游遇險,一起穿越到兩個溺水而亡、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被撈上來時,我們的手還緊緊攥在一起。
幸運的是,我們認(rèn)出了彼此,兩家私下商量,要盡快定下婚約。
不幸的是,我只是出了個門,便被蕭泠尋到,奪進(jìn)了宮。
謝容敘素來寡言,那日卻紅了眼眶,罵這封建王朝吃人,罵昏君無道。
他一字一句向我承諾:一定會來接我。
我等了五年。
他終于來了,卻是為另一個女子。
然而不過一瞬,謝容敘便恢復(fù)了鎮(zhèn)定。
“求陛下放了紫菀。”
宋紫菀再也忍不住,從蕭泠懷中掙脫:“陛下這般強迫于我也罷,貴妃在您身邊足足五年,陛下就當(dāng)真舍得?您可曾問過貴妃,她是否出自真心愿意?”
她大概是想拉我一同反抗。
蕭泠懶懶地抬眸,似笑非笑問我:“哦?貴妃,你可出自真心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