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江漾在陸時序眼中看不到一丁點感情,她的心涼透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是。”男人依然背著手,冷漠得像個旁觀者。盡管己有心理準備,可聽到這個答案,江漾還是受到了巨大打擊,雙膝一軟,整個人就朝地上坐下去,男人并沒有伸手扶她,而是蹲下身去與她平視,“我清楚你的家庭情況,你弟弟還在念書,父母身體不太好,將來會有很多用錢的地方。”“我給你八百萬,省著點花足夠你們一家衣食無憂。”“你應該知道這是很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男人替江漾客觀理性地分析,“如果你夠聰明,就不該繼續對我心存不切實際的幻想,無論你跟我多少年,我都不會娶你,能嫁進陸家大門的一定是門當戶對的女人。”“至于你,等到年老色衰再被拋棄還有哪個男人愿意接盤?”“所以趁著現在年輕貌美,趕緊找下家吧。”字字句句如冰珠般砸在江漾臉上,恥笑她一首以來有多自欺欺人。江漾想到她跟陸時序好了五年他卻從沒提出帶自己回去見家長,除了陸時序的狐朋狗友,他的親戚她一個都沒見過。真相血淋淋地擺在面前,江漾的自尊心不允許她再厚顏無恥地說軟話挽留對方,“我現在就走。”男人站起身理了理自己被江漾扯得有些凌亂的襯衫,依然紳士風度十足,“我正好要出門,去哪里我可以送你。”江漾用一種近乎不可思議的目光瞪著陸時序,他怎么能跟個沒事人一樣?“我有腿。”江漾咬牙,“自己會走。”男人嘴角噙著禮貌的笑,“行,那你多保重,明天陳律師會聯系你,記得手機保持暢通。”說著頭也不回地離開。江漾只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陸時序給她買的禮物一樣沒帶,五年的感情,到最后陪伴她的還是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