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年的堅持像一個笑話。
或許在五年前,我就應該消失,這樣子,在他們愛我的時候離開,總好過接受他們不愛我的事實。
我消極地想著,直到夢里出現一個人影,他握住我的手:
“不是說好要等我的嗎?”
我猛地睜開眼,雜物間的大門被打開,眼睛直射我的眼睛,難受得睜不開。
“爹,娘?”
我喊出了心里期待的名字,回應我的卻是一聲冷笑。
“爹娘可沒時間來看你,不過爹娘怕你嫁過去丟了侯府的臉面,讓我來教教你規矩。”
顧暖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臉上卻沒有一絲病態。
我被拖著去了院子里,顧暖暖倚靠在軟榻上,下人將剝好的葡萄送到她的嘴邊。
“這大婚當日最重要的就是敬茶,你現在就要學,免得鬧了笑話。”
一個丫鬟將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放進我的手里。
我被燙著手一縮,下一秒,一根棍子重重打在我的背上。
我疼得倒吸一口氣,身體往前趴在地上,怎么也起不來。
“顧熙悅,別裝了,你在靜安寺干了那么多活,這才到哪就受不了了?”
我聲音有些發顫,不甘心地問道:
“你怎么知道?”
顧暖暖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譏諷地看著我:
“你在靜安寺過的什么日子,爹娘都知道,你猜為什么他們不去接你回來?”
“哦,不僅沒有接你,連一次都沒有去看過你,也沒有送給你東西。”
我的手死死攥成拳,這些年,我不是沒給爹娘寫過信,可每次寄出去就沒有回音。
希望落空之后,我總是安慰自己興許是爹娘太忙了,沒有辦法顧及我。
可現在顧暖暖揭開了這張遮羞布,他們知道,只是他們不在意。
對啊,再忙能忙到回信的時間都沒有嗎?連讓下人送東西的時間也沒有嗎?
不過是不愛了而已。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可顧暖暖沒有給我難受的時間,他讓人將我拽起來,一杯杯熱茶被送到我手邊。
摔一次,丫鬟就抽我一鞭子。
不一會,我的手高高腫起來,后背濕潤,分不清是汗還是血。
腹部隱隱作痛,我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
閉眼前,我聽見一道尖叫聲:“血,她流了很多血!”
4
等我醒來,眼皮重的撐不開,耳邊我爹和顧暖暖的聲音環繞著。
“都怪我,是我沒有注意到才害姐姐流產了,爹娘你們罰我吧。”
“這怎么能怪你呢?不檢點的***,在那種地方還敢和野男人亂搞,還搞大了肚子,要真讓她懷著孩子嫁給三皇子,那才是大罪。”
“暖暖,你別自責,是你救了侯府。”
“這個孽障,早知道十年前就該把她弄死,是你心軟非要留她一條命。”
我如遭雷擊,死死咬著唇才讓自己沒有發出聲音。
上個月,我在靜安寺救了一個受傷又被下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