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晴,我才是你爸,柳白鷺手里有我的把柄,我只能出此下策才能保住我自己?!?/p>
“你是我女兒,你怎么能聯合外人害我?”
“你現在就告訴所有人,是柳云哲侵犯了你?!?/p>
“你是我爸嗎?”
我看向楊叔,楊叔將兩份親子鑒定報告砸在嚴效忠臉上。
一份是我和嚴效忠的,一份是我和楊叔的。
嚴效忠看著兩份親子鑒定報告,身體顫抖著。
“賤人,那個賤人果然背叛了我?!?/p>
“大家快看,嚴晴這個賤種根本不是我女兒,她和柳白鷺一起陷害我?!?/p>
啪
楊叔突然上前,一個耳光抽在嚴效忠臉上。
“嚴效忠,沒有人陷害你,是你一步步走向深淵。”
“你利用晴晴的清白自保,正如你當年為了自保,殺害晴晴的母親一樣?!?/p>
嚴效忠怒道:“你別胡說八道?!?/p>
楊叔沒再開口,而這時警方到了。
“嚴效忠,我們已經查明二十年前你妻子死亡的真相。”
“有什么話,還是回去跟我們好好談談吧。”
“不我沒有你們這是栽贓陷害?!?/p>
他還想狡辯,可這段時間楊叔找到了鐵證,找到了我母親被嚴效忠害死的鐵證。
他的所有狡辯都是徒勞。
嚴效忠被帶走,我撲在楊叔懷里嚎啕大哭。
這段時間積壓的情緒在這一刻得到釋放。
楊叔不是我爸,嚴效忠才是。
那兩份親子鑒定報告是假的,我不僅要他死,還要誅他的心。
我母親和楊叔是初戀,但被嚴效忠利用手段拿下。
嚴效忠一直懷疑我母親和楊叔有染,甚至懷疑我不是他親生的。
只是他一直不敢去做親子鑒定。
這件事,我幫他做,讓他在臨死前帶著最大的憤怒。
這場婚禮以嚴效忠被警方帶走結束。
嚴效忠身為律師,他以為憑借他的聰明才智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
但在鐵證面前,他已經無力回天。
楊叔和柳白鷺通過關系,加速案件審理。
三個月后,嚴效忠被判死刑,立即執行。
我要求親自到場觀看他的死亡過程。
在嚴效忠即將被注射死刑前,我拉住楊叔的手,“爸,嚴效忠這種畜牲終于要死了?!?/p>
這是我故意說給嚴效忠聽的。
他聽到了,他激烈掙扎,咒罵。
我親眼目睹他走向死亡的全部過程,心里那份對于他的恨也終于不再困擾我。
嚴效忠被判死刑后,我給自己放了長假去旅游散心。
這趟旅途的路上多了一個人。
他始終和我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并不敢靠太近。
他的小心翼翼我全都看在眼里。
我沒有趕他,對于柳云哲我也不知道該去怎么面對。
柳白鷺親自找我談過。
我也知道當時那件事并非柳云哲的本意,而柳云哲愿意為這件事負責。
他想和我結婚。
這件事,楊叔也和我談過,他親自調查過柳云哲,知道柳云哲品行不錯。
其實柳云哲也是受害者。
可我心里的疙瘩一時半刻解不開。
旅行半個月的一個夜晚,我在當地夜市吃著燒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