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瞪著柳董，“我要讓你兒子看看親人被人欺辱是什么滋味。”
“今天我就要在這，在你兒子面前，讓你服侍我，讓你兒子親眼看看他的親生母親被人推倒是什么感受。”
柳董把頭埋的更低，她克制著情緒，可眼淚還是不斷滾落。
砰砰砰
柳云哲瘋狂磕頭，“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不要傷害我媽，我愿意承擔所有后果，坐牢也行。”
“你別說話，媽來處理。”柳董看了他一眼，隨后抬頭看向嚴效忠。
“嚴律，如果這樣能讓你出氣，我愿意接受。”
她閉上眼，等待命運降臨。
嚴效忠回頭看我一眼，“丫頭，你先出去，我一定好好教訓他們母子。”
自從進入這間辦公室，我一直都在觀察三人的一舉一動。
嚴效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但通過對他的觀察和我已經掌握的那些線索，他現在所做的一切讓我惡心。
現在，心中的那個猜測和推斷越發明了。
這已經到了最重要的關頭，我接下來要做的關乎所有人的命運。
我決定豪賭一把。
“爸，我只希望以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而不是以暴制暴。”
我盯著嚴效忠，“我是女人，知道被人欺辱是什么感受，不想讓其余女性有和我一樣的遭遇。”
“還有，我不想讓你成為柳云哲一樣的惡魔。”
我說這些的時候始終注意著嚴效忠的表情變化，我從他眼中看到了失望。
是沒能當著柳云哲的面欺負柳董的失望。
“爸，我累了，咱們先回家。”
回家的路上，嚴效忠沉著臉，“咱們手里沒證據，他們是畏懼我的身份，怕我找到證據，難道你被柳云哲侵犯還對他產生感情了？”
這是一個父親該說的話嗎？
我心中的猜想越發堅定。
他瞪我一眼，“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會處理。”
“爸，我想出去旅游幾天。”
“行，省的你在這礙手礙腳。”
回到家里，父親一直忙碌，從始至終我沒從他口中聽到任何安慰的話。
他偶爾露出來的欣喜讓我心里更加惡心。
第二天一早吃早飯的時候，他掩飾不住內心興奮。
“昨天晚上我又聯系了柳白鷺，你知道那個賤人想到了什么辦法來彌補嗎？”
“她要嫁給我。”
“丫頭，她兒子欺負你不假，但以后我會用更殘忍的方式讓她贖罪。”
見我不說話他繼續道：“這是沒有證據的無奈之舉，你不要認為爸是貪圖她的美色。”
“我吃飽了，還要趕飛機。”
我起身離開。
“玩開心點。”
開心點？
現在他竟然提醒我玩開心點？
我笑笑沒有說話。
離開家我趕往機場，但我不是去玩，我來接人。
楊叔叔從機場出來后，快步走向我。
“你給我打電話，一定是遇到了過不去的坎，現在能說說發生了什么嗎？”
兩世為人，這種事我也沒辦法開口。
“楊叔，我求你的事怎么樣了？”
“已經辦好了，上午十點和柳白鷺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