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么囫圇一掃,簡詞安的心跳就有些失了頻率。
他急忙收回視線,不敢再看了。
雨天路滑,兩人走得很慢,只是簡詞安不開口,對方也沒表現出想要交談的欲望,一片沉默中,時間就顯得更加慢長。
簡詞安有心想詢問他的名字,可男生不知道怎么連著踩了好幾次水坑,不虞地嘖了一聲。
還是不煩他了
簡詞安把嘴邊的話默默咽下,轉而提醒他避開路上的水塘。
兩人的宿舍不在同一棟,男生把他送到宿舍樓下就打算離開,他們宿舍樓不知道是不是又有誰用了大功率電器,跳閘了,樓道里吵吵鬧鬧,但什么都看不見。
簡詞安站在漆黑的平臺上,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急忙叫住他:“那個,你叫什么名字?今天謝謝你,能不能——”
加個聯系方式?
沒等他把話說完,那個男生斜著看了他一眼,丟下“不用謝”三個字,便徑直走開了,態度冷淡又絕情,似乎一點不想和他這個人生過客產生半分牽扯。
簡詞安舉在半空的手頓住了,一時分不清是雨夜的風更冷,還是自己的心。
“”
其實簡詞安也不是番外if哨向
“嘶”
頭疼,景渡眼睛還沒睜開,最先感知到的是疼,不是那種磕碰后留下的刺疼,而像從腦子里,骨縫中鉆出來的疼,又悶又濁,在四周亂竄。
有一瞬間,景渡以為自己要死了。
他什么都看不清,強撐著睜開眼也只能看到一片白光,耳畔嗡鳴,隱約能聽到一些人的聲音,但很模糊,身體的控制權似乎也在逐漸飄遠,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