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再看她。
轉身對蕭景珩說:“殿下,走吧。”
蕭景珩微微頷首,護著我往外走。
越清晏站在一旁,看著韓苓云失魂落魄的樣子,急了。
“云兒,你別生氣。他就是仗著太女撐腰,故意氣你的。
過幾天他在外面吃了苦頭,自己就會滾回來——”
“閉嘴。”
韓苓云猛地轉頭,眼神冰得能凍死人。
越清晏嚇得渾身一哆嗦,不敢再吭聲。
韓苓云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大步朝我的房間走去。
“去把他的東西全搬出來,一件都不許留!”
管家推開那扇破舊的木門時,韓苓云愣住了。
房間里空空蕩蕩。
連一張多余的紙都沒有。
“掌印大人……”管家戰戰兢兢地開口。
“公子的東西……都不見了。”
韓苓云揪住管家的衣領。
“東西呢?”
管家嚇得腿軟。
“公子平時就沒什么東西……
唯一的一個箱子,前幾天被他自己燒了……”
韓苓云松開手,踉蹌著退了兩步。
她想起來了。
前幾天我確實在院子里燒過一盆火。
她當時從我身邊走過,連問都沒問一句。
她盯著那張空蕩蕩的床鋪,忽然覺得胸口像被人攥住了。
那盆火里燒的是什么?
是她十四歲那年親手寫的承諾書。
她說,若有朝一日飛黃騰達,必以正夫之位待他。
他把這句話燒成了灰。
連灰都沒給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