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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通房 (第1頁)

“咳……咳……”懷中人一陣咳嗽,驚醒了回憶中的我。我急忙扶正了陸明月的身子,使手帕拭去嗆出的藥汁。叫道:“姑娘,姑娘你見怎么樣?”

陸白景丟下碗,將陸明月的手緊緊握住,喚道:“月兒,月兒!”又大呼:“大夫!大夫呢!”接過陸明月對我說:“去叫大夫!”

我拔腿往外便去,還沒踏出門,五名大夫已陸續提著藥箱到了門邊兒。

陸明月醒了。只是還虛弱的很。三位主診大夫一一號畢脈,眾人商量著加了兩味藥,吩咐多臥床休養。我追出去,拉了主診大夫在一邊,小聲問道:“傷著根了嗎?以后還能不能?”

老大夫擺手道:“沒事……沒事,放心,多調養就好。”

我心頭大石落下,喘過一口大氣兒。從生死線上掙扎回來。

老大夫指著我道:“姑娘臉上的傷……”

我一捂臉說:“不打緊……”

老大夫好心,顫巍巍從藥箱掏出一只小瓷瓶說:“這個給姑娘,每天早晚各一次,七日就見好。”

我感激不迭,收了藥,送了諸大夫出門。吩咐一名小廝專載老大夫回家,剩余兩名各載兩位大夫回家。又交代了明日來診時間,切莫遲到等語才送別了諸大夫。

陸明月醒來后就一直不睡,反反復復只和陸白景說對不起。

陸白景縱然可惜兩個未謀面的兒子,心中畢竟更心疼陸明月。將她如珠如寶抱在懷里說:“會有的,以后還會有的……”

陸明月醒來,陸白景不免才騰出功夫詢那日幾人的來歷。那日那人踢了陸明月的肚子,拋了陸明月在路畔摔著了頭,陸白景的意思早已是趕盡殺絕。

李德說:“人是抓著了,不止一個。只是,不知道時奉官弄到死便罷了,若是奉了官,這事兒就沒那么簡單了。”

陸白景問怎么說。李德說:“恐怕……和爺的泰山大人有些許干系。”

那時,我正端著一碗人參紅棗烏雞湯往陸明月房中去。恰巧聽見。心中暗驚,也不敢久留,草草回了內室。

陸明月見了我,因問白景,我說:“爺在和李德說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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