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夏一首在偷看她,而她卻抬頭看藍天上掛著的月牙,她又想到了以前的事情,也是她一首想問卻不敢問的,“為什么轉來橋陽?”他支支吾吾,“明德那邊出了點事,我媽就讓我轉來橋陽。”“打架?”殷景看著他,目光熾烈。尤煦夏,“是。又不是。動手的不是我。”殷景想起中考那一次,“是那個人?中考那時候在小巷子里的?”“嗯。”尤煦夏低下頭不敢看她,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輕描淡寫,“中考那次不是我不想考,我不考也能保送,但因為那件事被異父異母的弟弟搞砸了,事情有些大學校取消了我保送名額。”“我媽因為這事犯愁了,她也挺不容易的一個人拉扯我這么大,好不容易再找一個蠻不錯的丈夫,可能是我向來不討人喜歡,他那邊也有一個兒子,不怎么看好我處處防著我,后來我的分數線還可以,自己開口去明德讀,那里也不差,離家不遠。”“可是有家也回不了……”最后他越說越小聲,“就這樣住了一個學期的宿舍。”她替他哭了……不為了什么就莫名的感到心絞痛。他自己覺得沒什么,但看她一哭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翻著書包拿出一包紙巾給她,“你別哭,我覺得沒什么的。”“那是因為你蠢。”殷景哽咽著罵他。“我……”尤煦夏后面還想說點什么,被她打斷。“回家吧。”她不想聽,不想讓他再把痛苦拿出來說一遍。她心里有個聲音一首在說,抱抱他吧,抱抱眼前這個人吧。猝不及防的一個擁抱讓尤煦夏亂了馬腳,他整個人都僵住一點都不敢動。暮色降臨,路邊的燈亮了起來,他們同行著走在回家的路上,只因一個擁抱他們往后的氣氛有些便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