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拒絕不下會收一點,然后過幾天來給原身送些自家種的菜。這種奇妙的聯系一連便是十幾年。“可是……”大虎試圖將紅薯塞回去,婆婆一個人生活很不容易,不能收她的東西。符予完全不給他機會,“天也不早了,趕緊回家去吧。”大虎抬頭看了眼,太陽只能看見半個了,確實該回家了。“那我先走了,過兩日我再來。”“好。”大虎走后,符予突然想起來什么,“把屋頂給忘了!本來想讓大虎幫忙修個屋頂來著。”符予頓時懊悔不己,多好的機會啊,竟然給忘了!“希望今晚不要下雨。”符予雙手合十,虔誠的祈禱。今日晴,夜間無雨。符予:?哪來的聲音?還挺高冷,冷的掉冰碴子。難道是那個光球?沒等符予問出口,己然有聲音回答了她的疑惑。是“你是什么,是系統嗎?”這是符予下意識的猜想,實在是這聲音太平靜了,沒有一絲感情,像個冰冷的機器。否不是系統嗎?“那你是什么?”“有什么目的?”“為什么會突然跑到我的腦子里?”符予發出靈魂三連問,問的那光球似乎是卡了一下才回答道:不知“……”真是個奇怪的東西,不知何物,不知目的,為什么選定她也不知。“你有名字嗎?”否“你能做什么,或者說你需要我做什么?”否“……”這是什么意思?!一個否字就打發了?而且這個答案有歧義啊。倒是暗示下能干什么也行,好讓她心里有個底。不對不對,它第一句說的什么來著,好像是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