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笑什么?”顧訣歪了歪頭,不解的問道,難道他的名字很可笑嗎?
“沒什么。”白安安搖了搖頭,高深莫測的解釋了一句,“只是覺得我們很有緣罷了。”
顧訣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也跟著白安安笑了起來:聽不懂,但是姐姐說得一定都是對的!
白家,書房內。
秋日漸近,宅子里多了分寧靜和蕭索的氣氛。
一個多月前發生的那樁鬧劇終于漸漸的淡了下去,被禁足多日的麗娘也終于尋得機會踏出院門了。
雖說被一直禁錮在那小小的院子中,但麗娘也沒有閑著,她早就和外面的線人聯系上了,了解了不少外面發生的事情。
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可是對她和清兒母女二人萬分有利的——今年的秋獵馬上就要到了。
“夫人,今年的秋獵可不一樣,聽說每位隨行的大臣都可以帶一名女眷一同前去,說是也能增添些樂趣。”麗娘安排在白父院子里的眼線一五一十的匯報著消息。
“此話當真?”麗娘坐直了身子,急切的問道。
線人連連點頭,“千真萬確啊,我剛剛親耳聽到的。”
“這可是個好機會,這次隨行的人一定不能落到白安安那個蠢貨手里!”麗娘臉色一凌,心中有了計較,立刻準備好了食盒去書房找白父了。
“老爺,妾身給您行禮了。”麗娘推門進去,聲音不知道轉了幾個彎。
白父正在作畫,只是隨便應了一句,沒有再搭理麗娘。
麗娘咬了咬下唇,面色有些陰郁,但還是瞬間轉變為一副溫婉賢良的神情,走到書桌旁,將碟子一個一個擺好。
“妾身多日不能在老爺身邊侍奉,心中甚是想念,今日妾身做了些老爺愛吃的點心和滋補的雞湯,老爺快趁熱嘗嘗。”麗娘邊布置邊含笑說道。
上次事情過后,白父心里對麗娘還有白晚清結起的那個疙瘩并沒有消散,如今實在不想和麗娘交談,只是淡淡的說道,“辛苦你了,沒什么事情便退下吧。”
“老爺可是近日累了?妾身看您氣色不好,妾身給您按按肩吧。”可惜麗娘自己的目的沒有達到,斷不可能識趣的退下。
不知為何,白父看著眼前的這些東西一陣恍惚,竟是想起了這些以前都是在他當值回來后,白夫人著手操辦的。
“不用,我不累,你出去吧。”白父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側了側身子,躲開了麗娘的手。
一時間,氣氛有些冷凝。
麗娘臉上的笑容差點兒就掛不住了,心中不知來回把白父罵了多少遍:這人今天抽什么瘋,連碰都不讓碰了?
麗娘咬了咬牙,只能祭出拿捏白父的殺手锏。
“老爺是不是終于厭棄妾身了,也是,妾身年老朱黃,哪里比的上姐姐天生麗質讓人疼愛。”麗娘突然跪了下來,垂下眸子,拿出帕子擦起眼淚來了。
“你哭什么,我這不是正在作畫不便打擾,莫要多想。”白父看麗娘又開始哭泣,今日竟是生不起一絲憐惜,甚至覺得有些焦躁,不耐煩的解釋起來。,content_num